似乎都死的差不多了。
再打下去,誰勝誰負還真可能不知道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道身影共同躺在地面上的時候,眼前的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來。
禪院晴御的呼吸急促一些,旁邊的兇悍青年倒是好一些,只是那臉上的一塊掛彩,給兇惡的氣勢平添了幾分滑稽。
這是終于停止了術式輸出的禪院晴御,泄憤的一擊。
顯然,她打了青年一個措手不及。
雖然禪院晴御的臉上也談不上多好看,但她就是痛快。
誰讓這混蛋體術居然這么強,不用術式簡直就像是被壓著打一樣,她必須要討回點利息才行。
躺在冬日的地面上,禪院甚爾面無表情,他看著眼前的天空,即使身穿單衣,似乎依舊感覺不到寒冷一般。
他身邊的晴御可不同了,躺了幾分鐘她就有些后背發涼,不知是不是之前那晚留下的病根,她總格外怕冷。
稍微用上了些許咒力,身子暖和了一點。原本因為寒冷有些不安動彈的少女這才松了一口氣,舒舒服服的躺在地面上做一條咸魚。
而一旁的禪院甚爾忽然感受到身邊那股奇妙的感受。抬了抬脖子,看著上一秒還痛苦面具的少女忽然心滿意足的露出了笑容,挑了挑眉,心思微微一轉,就明白了對方身上發生了什么。
當然,這也是他現在心里的謎團,身為天與咒縛的他,理應是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的咒力,連咒靈的模樣也看不見的。
然而,他卻能感受到身邊這個怪胎稍稍泄露的咒力,對方使用術式后,那迅速轉變的周身環境就更不用說了。
雖說只有一瞬間的環視,但是禪院甚爾也是確確實實看見了的。
他斜睨了一眼躺在身邊開始擺爛的少女,看著對方大有一種將冰冷的地面當作柔軟的溫暖大床睡一覺的意思,扯了扯嘴角
“你還有多余的咒力供你取暖”
剛剛打了小半天,明明一直在使用泄露咒力吧。
聽到禪院甚爾的話語,晴御不屑的撇了撇嘴,似乎是疲憊感和困倦感加持,現在的她有一種醉酒后的感覺,墨綠色的雙眸頭一次如此明顯的顯現出得意的神情,她同樣斜睨看向身邊的高大青年
“當然哼,你的咒力耗盡了吧”
因為過度興奮的大腦此時宕機,完全忘記了剛剛激烈的戰斗中并沒有看到青年使用術式,只是一味的想要抓住對方的小辮子嘲諷一次。
聽到禪院晴御那不掩飾得意的話語,禪院甚爾不予置否的挑了挑眉,攻擊性極強的臉上此時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良久后,就當禪院晴御以為對方被自己說中,無言以對,正以為扳回一城的時候,一陣過度運動而更加低沉的嗓音突兀的低笑一聲,那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嘲諷,在少女耳邊響起
“我沒有咒力。”
少女表情一怔。
忽然間,仿佛一壺冷水順著頭頂灌下一般,澆滅了她所有戰斗后的興奮和得意忘形。
沒有咒力是指
她的墨綠色雙眼眨了眨,下一刻,真正理解了身邊人話語的真實意義。
忽然間,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幅快要被淡忘的畫面
瘦小的少女被推倒在地,黑色的長發凌亂的遮擋住她的表情,周圍的少年少女嫌惡嘲笑的面孔還歷歷在目。
他們當時是怎么形容我的來著
啊,對了,我想起來了。
沒有咒力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