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于禪院家的垃圾,早就有了豐富的認知了。
外號
禪院晴御表情一僵,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
不知為何,她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憑那些下人們對自己的表現,她感覺那些外號一定不會特別好聽。
不會是類似于什么“暴力女”、“弱雞毀滅者”之類的詭異外號吧畢竟禪院晴御心知肚明,自己的路人緣絕對稱不上好。
原本表情囂張的少女忽然間變得不安起來,臉色悲愴的躺在地面上,兩眼無神的看著眼前的太陽完全隱入對面之中,變得黑沉起來的周圍。
感受到身邊少女迅速改變的情緒,禪院甚爾挑了挑眉,他感覺對方似乎是誤會了些什么。
不過,他也不打算說。
就讓這女人一直郁悶下去吧。
兩人之間再次陷入了長久的無話,就這樣,直到天色完全暗了下去。
禪院甚爾忽然想起了兩人這一架的起初,不禁嗤笑一聲,感應到身邊人因為自己的動靜疑惑的目光后,他視線不變,只是隨意的開口
“你下午,明明早就到了極限,還要繼續跑下去的話。”禪院甚爾的聲音涼涼的,沒有絲毫的關心,簡直就像是在冷嘲熱諷一樣
“會死。”
如果要是下午的禪院晴御,聽到這話非發飆不可,不過經歷了下午的“技術交流”的她,感受過腿部無力以后,也明白對方說的話是對的。
想到自己可能因為不在乎,而累到暈倒或者有生命危險,禪院晴御的背后就起了一層的冷汗。
不過話說回來,明明都已經到了極限了,居然還能強撐著和禪院甚爾打斗那么多回合,甚至還能愈打愈勇
禪院晴御扯了扯嘴角,想起最初和禪院甚爾戰斗的原因,干笑了兩聲。
所以說啊,自己還是非常恐懼不能在動漫中維持住自己的形象的啊某些情況下,好面子也會激發人的潛能哈
在即將展開神游的那一刻,禪院晴御立刻將飄遠的思緒收了回來,她墨綠色的眼珠轉了轉,黑色的長發因為姿勢的緣故,盡數散在身側,完全露出了那張完美繼承了母親美貌的臉龐。
她側眸看向身側的禪院甚爾,忽而咧了咧嘴,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來
“是啊,謝謝你啊。”
哈
禪院甚爾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他眼角跳了跳,下意識抬頭看向身側的少女,對上那張格外美麗的容顏,以及那上方頗有些破壞氣氛的傻笑的時候,額頭滑下一行黑線。
“喂你這家伙”禪院甚爾罕見的出現了語塞的情況,他看著對方聞言挑眉看向自己的動作,嘴角抽搐了一下。
泄了口氣,躺在地面上,禪院甚爾的臉上閃過一抹煩躁的神色,順手摸了摸褲兜,發現沒帶煙后,煩躁的心情重新邁上了更高的臺階。
呼出一口濁氣,他發現自己越交流,越看不懂禪院晴御這個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如果方才她像之前那樣,動不動就氣的臉色發黑,或許他還能嘲諷她幾句。
但這家伙呼。禪院甚爾看著眼前的天空,雙眼染上了無所謂的神色。
不過,現在都和自己沒什么關系了。他雙眼無神的看著眼前完全黑下來的天色。
差不多到離開這個垃圾地方的時候了。
這個充滿著惡心氣息的地方,就算偶爾出現一個特別的人,估計不久之后也會被染成污濁的吧。他嘲諷的扯了扯嘴角。
上一秒還是人人喊打的廢物,下一刻就成了高高在上的天才,沒人能擺脫這樣的反差帶來的愉悅感吧。
他眉眼微微垂下,帶著些許的反胃,不再繼續想,嘴上卻下意識的扯開了話題
“所以說你當時到底在辦什么蠢事”
問出這話,不只是禪院晴御,就連禪院甚爾本人都微微一愣,他雙眼上翻,似乎對于自己這無意義的話語感到無語。
廢話,當然是剛剛從廢物變成了天才,加之母親被迫害致死,一時間內心迷茫,為在殺母仇人的手下過著清閑的日子感到痛苦掙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