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并沒有人注意到禪院晴御正在小心的拿著自己的餐具,生怕和對面的禪院直哉一樣發出這樣尷尬的聲音。
于是,早餐就這樣在有驚無險中安然度過了。
和沒吃多少,只顧著喝酒的禪院直毘人,和那邊慢條斯理優雅的進食的禪院直哉不同,禪院晴御吃的速度很快,她幾乎是在不休止的在往自己嘴里填充著食物。
在盤子內食物空下來的那一刻,禪院晴御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用力咽下了喉嚨里的食物,她敏捷的跳下了高高的椅子,嘴里利索的說著
“我吃好了”
隨后就不管不顧的朝著室外走出去,身后的禪院直毘人喝酒的動作一頓,猛然間一嗆,錯失了攔下禪院晴御的機會。
“咳咳”他無奈的輕咳兩聲,雙眼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那道嬌小的身影快速離開飯廳,自己擦了擦嘴角的酒水,略帶不甘的看著門口。
只能說,還要多謝她沒有直接離開,還通知了他們一聲嗎。
悠悠嘆息一聲,他舉起酒壺,仰頭暢飲,臉上的惆悵一目了然。
身旁的禪院直哉靜悄悄的,通過一早上,他不難看出,父親大人和禪院晴御的關系,很明顯是父親大人處于下風的,而毫不掩飾自己厭煩情感的禪院晴御則是身處主導位置。
他神情復雜的看著眼前的餐盤,腦海中卻是浮現出近日聽到的傳聞傳聞中的禪院晴御和早上她展現的形象基本相符喜怒無常、脾氣暴躁、對所有人都抱著一張臭臉,根本不知道禮貌為何物的樣子。
然而此時此刻,他卻總是將這個名字和腦海中表情張狂的轟出一圈又一圈的強悍身影相聯系。
那天那個那么強大的人為什么偏偏就是個女人呢他咬緊牙關,小小的身體里思想不住的掙扎著。
飯廳中陷入了片刻的死寂。
下一刻,小小的禪院直哉忽然從椅子上下來,他心中的心情此刻都寫在了臉上。
“父親大人,我也吃好了。”
禪院直毘人看著自家兒子臉上的表情,下意識的揮了揮手示意對方離開。
然而下一刻,他喝酒的動作猛然一頓,忽然間,一計涌上心頭。
忽然叫住了眼前剛要離開的禪院直哉,在對方困惑的目光下,他若有所思的笑了笑,朝他招了招手,在對方附耳過來的時候,悄聲說下一段話。
“”禪院直哉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著對方笑容滿滿的對著自己擺手,本人卻悠哉悠哉的喝起了酒的模樣,即使已經靠著肌肉記憶走出了飯廳,可他依舊不敢相信自己到底聽到了什么。
站在空曠的庭院內,小小的直哉頓住了腳步。身后的下人立刻停下了腳步。
孤獨的站在原地,他仰頭,眼神略帶茫然的看著眼前的湛藍的天空。
要我,去和那個女人打好關系
腦海中,忽然閃現出對方一拳打向樹木,樹干應聲折斷的場景。
我果然、還是聽錯了吧。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