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禪院西原所說的地點,大多數時間禪院甚爾也不在那里,特別是衍生了離開禪院家的念頭以后,他更是除了晚上幾乎不在那里,不過這不妨礙禪院晴御自認更進一步知曉了對方的信息而高興。
拎著自制的簡易型“雙截棍”,禪院晴御也算沒白費自己小時候跟風報的這么個興趣班。
雖然更多還是表演性的意味,但是那些動作有了這副身體的力量,也能發揮出驚人的威力來。
只不過怎么總覺得有點兒沒那味兒呢禪院晴御看著手里正常大小的鐵索,微微思索了一下,開始在記憶中尋找著類似事物的模樣
忽然,一道剪影一閃而過
她的表情驟然錯愕起來,低頭看著手里的武器,眼神忽然變得敬畏起來。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在最開始那篇正常時間線的漫畫中,未來的“自己”腰間,似乎就挎著一個類似于雙截棍的武器吧
她眼角抽了抽,這就是強大的世界修正能力嗎還是說,其實自己真的是一個動漫人物,三次元的世界才是自己真正穿越到的世界
被自己無厘頭的想法逗笑了,禪院晴御無所謂的搖搖頭,她向來對這種事沒有什么特別的想法,對于她來說,既然改變不了,那不如接受。
就比如現在,在她絞盡腦汁不知道哪里不對勁的時候,動漫中的畫面完美的給了她靈感。
雙截棍雙截棍,怎么能沒有棍呢
有了目標后,禪院晴御的目的性明顯更高了一些,銳利的眼神在眼前的咒具上逡巡著,忽然一頓,她大步朝著眼神的目的地走去,隨手拎起立于架子上的一桿長棍。
在手里掂了掂,下一刻,在禪院西原已經變得麻木的目光下,手里黑色術式凝結,下一刻,地獄之力直接了當的將眼前的棍子攔腰截斷
哦,晴御小姐又毀了一個咒具。
明明是算得上“地獄之力”的術式,去在對方的手中像是加強版咒力一樣肆意的使用著。
禪院晴御一把將地面上的截成兩段的木棍拿起,舔著上唇坐在地面上,用術式打磨了一下后,專心致志的朝著兩側的刀刃上鑲嵌出一個合適的形狀。
看著那群仿佛有生命一般張牙舞爪的黑色能量團,禪院西原懷疑,也就是他們不會說話,要會說話,一定要嘰嘰喳喳的開始斥責起禪院晴御的大材小用了。
畢竟光看那猖獗的剪影不甘愿的融入棍子體內的場景,就知道這些“惡魔們”一定脾氣不是很友好。
不過就算它們再不情愿,禪院晴御都已經彎成了。
她心滿意足的起身,握緊手里的咒具,三個咒具的聚合體,被她的術式強行連接在了一起,明明應該感到排斥的咒具在地獄之力的掌握下安靜如雞,簡直就像是天生就是這樣的一般融洽。
大功告成的禪院晴御就這么大剌剌的站在早已經被她霍霍成廢墟的倉庫里,試驗著自己剛剛強制拼接出的武器,舉在手中,幾乎是肌肉反應的甩出一側
變成了黑色的木棍向前,鐵索瞬間延長,黑棍撞擊在前方的架子上,發出一陣爆響。
又是一甩,后方的木棍朝著另一側襲擊去,只是這次顯然和上一擊不甚相同,在黑棍飛出去的一瞬間,禪院晴御心神一動,即將擊中目標的黑棍忽然無比流暢的退下來,被黑色力量束縛著飄于空中,然而在微秒只見,黑棍下的刀刃露出來,無比狠戾的朝著架子內勢如破竹的斬去
帶著尚未完全消失的慣性,它凌厲的劃過去,剎那間,又是一片架子被攔腰折斷。
當然,其間自然有“被誤傷”的咒具,可憐兮兮的栽倒在一旁,甚至有的身上出現了程度不同
的破損。
始作俑者黑發少女滿意的看著黑棍回到刀刃之上,鐵索迅速收緊,雖然有了鐵棍重量不輕,但是這對于現在禪院晴御的身體不過是小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