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黑色能量纏繞在自己的咒具之上,那活躍著的模樣,內心百轉千回
如果自己的想法沒錯的話,那之前自己之所以剛剛覺醒咒力就能一響指帶走所有敵人,只因為眼前的這些黑色不明能量鉆入了他們的身體,然后在自己的響指“命令”下,在對方的體內
自爆了。
在自爆的同時,它們激起了恐怖的能量,將敵人直接撕碎了,正因如此,才會出現那些宛如被野獸撕咬過的痕跡。
不知是自己的錯覺還是怎樣,她總覺得這些能量似乎是有自己的意識的。禪院晴御的眸色深了深,它們的用處很多,自爆
雖然是最快的,但也是最笨的方法。
現在的她,完全可以在戰斗中讓它們潛入敵人的體內,然后,從體內突破,將對方由內到外扎個透心涼,而不再是在對方的體內直接炸到外面去。
當然,還可以嘗試一下將自己的咒力攜帶進去,然后再讓咒力膨脹開來,畢竟相比痕跡明顯的咒力,這些黑色能量團,只要它們想,就可以做到完全的隱匿身形。
看著一抹黑色纏上自己的腰,蹭蹭的樣子,禪院晴御將纏著繃帶的手指接觸到能量的頭頂,瞬間穿透過去,什么都沒有接觸到的感覺,對方卻大驚“失色”的躲回了鬼無慘里。
就算真的有意識,這群“家伙”說到底還是一群喜歡欺軟怕硬,禍害別人的惡霸。
禪院晴御扯了扯嘴角,抬起頭,迎面對上的就是禪院西原低頭的目光,對方似乎也在端詳著自己的咒具
她歪了歪頭,隨后忽然一把將鬼無慘卸下,“喏”了一聲,十分豪邁的就將咒具塞到了禪院西原的懷里,即使對方表明自己并沒有別的意思,她依舊不在意的揮揮手,示意對方好好研究,研究完好更好的和自己的對打。
簡而言之,剛才禪院西原使用咒具的樣子太弱了,和她不是一個等級的。
禪院西原讀出了禪院晴御背后的意思,額頭青筋微微跳動,他確實不擅長咒具的使用,即使在以往收到命令教授那些“天才”的時候,他也著重介紹的是關于咒力的使用。
畢竟如果是體術方面的天才,上面的人會安排到其他人手中教授,現在的他被迫“又當爹又當媽”,現在還要被自己的“不肖子孫”嫌棄
畢竟誰能想到,一個術式天才,不糾結于怎樣更好的使用出自己的術式,反而每天心急著補充營養,提升體術,一直想要成為一個無堅不摧的“金剛”啊
看著禪院金剛晴御盤腿坐在地面上,禪院未來連忙小跑過來,將早就準備好的輔食遞過來,這次心細的拿了白開水。
禪院西原死魚眼,看著地面上那個對長高增肉一心一意的少女,呼出一口濁氣。
算了,這大概就是天才與眾不同的腦回路吧。
想起自己每次耗盡腦細胞想要幫對方解決某項麻煩,結果被對方輕描淡寫的化解了的樣子,禪院西原就感覺一陣泄氣。
自己還是別多管閑事了,要是打擾到了晴御小姐的“計劃”就不好了。
他手里掂了掂鬼無慘,感受到它不輕的動作,眉頭微揚,似乎和剛剛晴御小姐輕描淡寫的拿起來的樣子不太相符
就在這樣的想法充斥在他頭腦中的時候,在他錯愕的目光下,眼前的咒具上黑色的凝膠狀物質忽然蠕動了起來,在蠕動的同時,他感覺自己手上鬼無慘的重量似乎在隨著它們的動作而不斷轉化著。
原來是這樣。
禪院西原臉上浮現了認真的神色,他雙手握住兩側,仔細端詳著鐵索上的咒力纏繞,不得不說,晴御小姐的操作雖然讓人很難理解,但是不得不說,耗費了那么多的時間,將族庫翻得一團糟不是沒有好處的。
最起碼,晴御小姐挑選的這些“材料”們,曾經都是頂級級別的咒具,特別是這根鐵索,似乎是特級。
可惜,身為鐵索就注定它的實用性不會特別好,甩動,它不及鞭子輕巧,打擊,它不及刀具鋒利,正因如此,才能在兩側同為咒具的刀刃損壞的時候放置在一旁閑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