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晴御如此狼狽,對面的甚爾顯然也沒好到哪里去。
雖然兩人面上看來沒什么區別,都是一樣的衣冠得體,但是實際上兩人的力量幾乎已經完全被掏空,甚爾還好一些,但是顯然剛剛從外面回來的他也不會是像完全沒消耗體力的樣子。
早已對打多次的兩人不需要多說什么,只需要一個眼神,兩人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休戰
休戰。
恢復了體力的禪院晴御忿忿的用手里的叉子戳著眼前的蛋糕,瞪著面前喝酒抽煙樣樣不落下的男人。
抽煙她不感興趣,可是喝酒她喜歡啊嘀咕了兩聲,她銳利的眼光撇向身邊將頭垂的無限低的下人,哼一聲,將頭轉了過去。
不過,她的內心也有了些許的疑惑。
剛才這人說,禪院未來有別的任務事先離開了怎么會
她叼著嘴里的餐具,從袴的兜里掏了掏,拿出一張閃爍著淡金色光芒的紙張來。
墨綠色的雙眼對上眼前的淡金色符紙,她若有所思。
“那是你那個侍女的東西”低沉的聲音帶著上揚的尾音表示疑問。
“昂。”禪院晴御隨意的應了一聲,摸了摸后腦,她無比直白的開口
“應該不會吧未來醬的工作可不是咒術師哦,職業明明是個沒啥前途的眼線,怎么會出任務去了呢”禪院晴御撇了撇嘴,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難道是禪院直毘人那家伙在壓榨未來醬喂喂,這家伙真的已經壞到了這種程度嗎。
聽到這話,身旁的下人大驚,連忙狠狠的低垂著頭,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旁邊的甚爾卻早就習慣了禪院晴御的說話方式,嗤笑一聲,仰頭喝酒,隨后隨意道“如果真像你所說,你那個侍女是來當眼線的,那么她不可能出任務。”
甚爾注意到禪院晴御關注的目光,咧了咧嘴“現在她的任務,只會是呆在你身邊如果不在你身邊嘛”他扯了扯嘴角,嘲諷一笑。
“那就只會在雇主那邊了。”
禪院晴御原本懶洋洋的身體“倏”的一下站起來,她瞪大了眼睛,下一刻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磨了磨牙根。
我怎么沒想到這點
甚爾看著禪院晴御這副模樣,靠在后方,臉上帶著不甚在意的笑容,儼然一幅看熱鬧的樣子“所以呢,你打算怎么辦”
“直接打上去去找禪院直毘人還是說直接去找你那個小侍女背后的人”
禪院晴御雖然脾氣暴躁,但是她并不傻。
墨綠色的眼珠轉了轉,倏然間,她一把拽起身邊的那個下人,對方嚇得瞳孔微縮,下意識的顫栗起來,顫顫巍巍的看著眼前的禪院晴御
“晴、晴、晴御小姐”
禪院晴御此時無暇顧及他的態度,只是用那雙墨綠色的雙眼嚴肅的看著眼前的人,低沉的聲音因為之前的打斗變得有些沙啞“禪院未來走之前,有沒有和你說過什么話”
“沒、沒有啊這件事和我沒關系啊”下人十分惶恐,不過在仔細思索了之后,低聲道“不、不過她倒是有說過一句”
“她說了什么”即問。
“她說,如果她明天還沒回來的話,讓我繼續告訴您,請不要著急。”
明天禪院晴御緩緩放開了桎梏著他的手,眉毛微微皺起,看著頭頂已經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低聲咒罵了一句,她很討厭現在這種敵暗我明的狀態。
要去找禪院直毘人嗎禪院晴御咬著指甲,墨綠色的雙眼中沒有慌亂,只有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