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禪院晴御身后的少女仍保持著膝蓋半曲的姿勢,石化在了原地。
“你不舒服
”禪院晴御看著對面用手虛掩著,輕咳一聲的禪院西原,疑惑的歪了歪頭,對方連連擺手,聲音中卻隱藏不住笑意
“在下沒事,晴御小姐。”
禪院晴御懷疑的看了他一眼,看著對方滿身粘液和血跡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對方所說的沒事,扯了扯嘴角,也不多說什么。
大男人,死不了就行。
她有些苦惱的按了按太陽穴,也不知道未來醬有沒有聽懂我的意思,要是下次再這樣突然失蹤的話,真的會相當煩惱的啊。
看來要讓未來醬的思想真正做到的轉變的話,還是一件任重道遠的事情啊禪院晴御苦惱的扶額。
墨綠色的的雙眼閃爍著,禪院晴御看著眼前身上頗為狼狽的兩人,他們的身上都有著或多或少的血跡,以及那噴濺上、正在灼燒著身體的黑色粘液狀物體。
雖然狼狽,但無論是禪院西原,還是禪院未來,臉上此時此刻的表情,和曾經在禪院家無異。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這個少女的到來。
在她到達的那一刻,似乎方才的犧牲猜想和無力的戰斗都消散了。
而禪院晴御,也的確值得這樣的對待。
在進入的一瞬間,她隨意一擊,直接重創了眼前的咒靈,以這種堪稱蠻橫的姿態強行沖入對方的“半成品領域”,瞬間轟破了所有防線。
現在嘛
禪院晴御上一秒對待兩人的隨意表情陡然一變,她舌尖舔了舔牙齒,頗有些不耐的抬起右手,寬大的劍道服袖口瞬間滑落下來
密密麻麻的黑色紋路不知何時已然充斥著禪院晴御的整條右臂,而它所帶來的痛感,是禪院晴御在這夢境世界唯一能感受到的劇痛,少女原來不知從何時開始,一直在忍耐著手臂即將崩斷的錯覺。
那條手臂稱不上健壯,但是姣好的肌肉線條流暢,配合上面讓人不由自主的心生畏懼的黑色可怖紋路,竟給人一種恐怖到極致的壓迫感。
禪院晴御雙眸微斂,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點的收緊,剎那間,剛剛試探性攀爬到三人身后的小型咒靈忽然發出一聲凄厲無比慘叫,無數緩緩靠近的觸手猛然間從中心炸裂開來
無數墨綠色的咒力混雜著黑色的術式,以一種不可抵擋的狂暴姿態,血腥無比的從中央撕碎了咒靈的觸手,碎肉掉落在地,無力的抽搐著,卻無法返回母體。
少女高高抬起的右手攥緊的拳頭,彰顯著她就是眼前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偏偏,她下一刻卻嗤笑一聲,不以為意的搖搖頭,轉頭看向身后碩大到一眼看不出全貌,正因為自己的攻擊而瘋狂蠕動嘶吼著的咒靈母體。
墨綠色的雙眼在那張微微向后看的臉上,在幾乎全黑的背景下,閃爍著綠瑩瑩的光芒。
少女用最矮小的身材,昂著下巴,用那仿佛天生具有的上位者姿態,擠著眼睛,臉上的不耐和嗤笑顯而易見。
他們看見少女昂著下巴,嘴唇顫動,吐出幾個冷冰冰的字詞來
誰允許你發動進攻的。
沒看到我在和我的手下講話嗎。
雜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