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這次,他們只是想稍微殺雞儆猴,將禪院西原設計滅殺,從而削減一下禪院家的銳氣。
而值得一提的是,這想法只有這兩人存在,同勢力的其他老骨頭們似乎還對于禪院家出一個天才,最好是能夠平衡五條家的實力,只有這樣,才不會危及到他們的地位。
在回來的路上,禪院晴御越聽兩人解釋,眉頭皺的越緊。
她感覺自己頭都要大了。
在嘗試代
入火影oo里的團藏等人對待各大家族的態度后,她稍微有了些許的理解,但還是厭惡的皺了皺鼻子。
三人都心照不宣的沒有提及禪院未來為什么會主動去救、或者說是去換禪院西原的命,亦或者是,只是在送死罷了。
不管她是良心發現,還是說只是單純的自認無法在得知后還坦然面對禪院晴御,現在于幾人而言都顯得不那么重要了。
至少此事一過,禪院未來的立場在她頭頂上那兩人的眼中已經無比明顯了。
禪院晴御自認自己不會多管閑事,既然禪院未來尚未開口,她就不會自作主張的為其出面,當然,如果那群老骨頭真的太癢了的話,她也不介意稍微替他們松一松。
坐在醫務室的床上,禪院晴御扯了扯嘴角,臉上露出一抹不甚在意的笑容。
敲門而入的禪院西原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床上的少女昂著下巴,臉上帶著倨傲的笑容。
“”饒是他,臉上的笑容也是一僵,笑瞇瞇的眼睛對上那雙墨綠色的雙眼,雖然什么都沒說,但好像什么都說了。
禪院晴御幾乎是一瞬間收回了表情,輕咳一聲“別、別多想。”
在對方意味深長的笑容中,禪院晴御若無其事的收回了胳膊,治療的咒術師也十分有眼力,叮囑了幾句就率先離開了。
對方關上了門,禪院晴御立刻呼出一口濁氣,靠在身后被疊的整齊的被子上,斜睨向站于門邊的禪院西原。
對方的笑容一如既往,只是從那頭頂上纏著的紗布可以看出,那個咒靈的粘液腐蝕性果然不低,疤痕是一定會留的了。
“就直接過來了傷好了”禪院晴御雖然是對著西原說的話,但是她卻側身面對著身旁的窗戶,雙臂放在窗臺上,平靜的看著窗外的景色。
西原微微斂眸“我的傷勢不算重,不過是些皮外傷,只是禪院未來的咒力耗空比較嚴重,恐怕要靜養兩天。”
說到這里,他一頓,繼續說道“她很介意不能立刻來您身邊照顧您的事,就拜托我過來了。”
禪院晴御隨意的應了一聲,雙眸在窗外流轉著,黑色的長發還是披散著,墨發如瀑,她也懶得扎起來,伏在窗臺上,她看著窗外,忽然喃喃道
“昨晚的那個咒靈是特級嗎”她轉過頭來,那雙墨綠色的雙眼定定的看著身后的禪院西原。
不知為何,少女躺在病床上,黑發披散下來,那張柔美的表情此刻面無表情,認真的樣子沒了往日暴戾的模樣,倒是多了幾分大小姐的氣質。
禪院西原微微躬身,面上含笑“是。”
似乎是看出了禪院晴御的疑惑,他繼續說道“只不過看上去只是個剛剛誕生不久的特級,領域也只是半成品,因此強度稍弱一些。”
“大概是吞噬了那個小鎮的人的負面情緒,剛剛成長起來。”當然,還有那些犧牲的咒術師們。
只不過后話禪院西原沒有明說,他明白,禪院晴御在看到那些尸體的時候就已經心知肚明了。
“你是想告訴我,即使是特級咒靈,也是有強有弱的嗎”禪院晴御似笑非笑的看著那邊的禪院西原,對方挑不出錯的低下了頭
“在下只是想說,晴御小姐很強大。”
“十、分、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