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插班了啊。
禪院晴御還是第一次當插班生來著。
坐在椅子上,禪院晴御手里捧著巧克力蛋糕,看著前方正在給自己整理行李的禪院未來,旁邊站的是正在向禪院晴御講著去高專的諸多事宜的禪院西原。
一口含住滿是蛋糕的叉子,禪院晴御感受著口內的舒滑口感,臉上卻是撇撇嘴,頗有些郁悶。
喂喂之前一直都是在禪院家里我倒是無所謂,但是一要出門,上學身邊還要跟著一個侍女什么的
禪院晴御放下蛋糕,崩潰的捂著腦袋,“嘭”的一聲撞在了眼前的桌子上。
好、社、死、啊
啊,小姐又在做一些意義不明的舉動了。不過我的適應性很強。西原推了推眼鏡,笑瞇瞇的眼睛一如既往。
“我剛剛說的,晴御小姐你都記住了嗎”禪院西原歪了歪頭,將腦袋扣在桌面上的禪院晴御一動不動。
微笑著的男人面對不愿抬頭的女人。
一股詭異的沉默彌漫開來。
“嗯我記得,你說的是”禪院晴御狀若無事的起身,一臉正經的開口,視線下意識飄忽,對上禪院未來聞聲看過來迷茫的雙眼。
又飄對上禪院西原似笑非笑的表情。
禪院晴御不死心的看向周圍,除了在自己身邊飄來飄去的沒用的景之外,別無他人。
她張了張嘴,又合上,來回兩次。
“好吧我沒聽。”
真是干脆利落。
看著抱著腦袋一臉郁悶的禪院晴御,不遠處的未來迷茫的眨眨眼,最后還是埋頭繼續收拾著小姐的東西。
禪院西原則是無奈的扶額,他感覺自己明明已經到了要奔四的年紀,在晴御小姐身邊呆著的這幾天,好像都平白無故變年輕了不少。
和那邊無奈的兩人不同,此時的禪院晴御內心和她表面一樣郁悶。
為什么會有一種一家三口的既視感最生草的,還是我是很明確的孩子定位
立志要成為讓所有人都可以依靠的前輩的禪院晴御懊惱不已。
下一刻,她堅決的推開蛋糕,用著仿佛要上戰場的嚴肅表情,轉頭面向眼前的禪院西原。
忽然被用這么嚴肅表情注視著的禪院西原下意識的眨了眨眼睛,茫然的看著對方。
“喲西請說吧我保證這會是最后一遍”
禪院晴御雙手放在膝蓋上,墨綠色的雙眼中寫著堅決,那張俏麗的小臉上有些不符合長相的堅毅。
“事后,就算是考倒背我也會努力做到的”禪院晴御對著眼前額頭滑下冷汗的西原朗聲道,下一刻,深吸一口氣,閉著眼睛,大喊道
“請信賴我”
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