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晴御咬著嘴里的叉子,聽著身邊禪院西原講解著去高專后要注意的事情,講過了學習和任務的事情,西原開始向晴御闡述起生活中要注意的事。
“您在高專里獨自生活,一定不要馬虎”禪院西原的聲音傳入晴御的耳間,然而,這話讓上一秒還癱在椅子上的晴御陡然一震,她猛地轉過頭來
“獨自生活”
禪院西原眨了眨眼,應聲道“沒錯。獨、自、生活。”他加重語氣重復了一遍。
禪院晴御點了點頭,“好的。”說罷,她叉起盤子里的最后一塊蛋糕,放到了嘴中,入口即化。
好耶內心的小人舉手歡呼
不會有社死的場面了
腦海中上一秒構建的火柴人同學問起“同學你怎么上學還帶侍女”的畫面也被內心的小人一拳打飛
這邊的禪院西原交代好入學的事情,那邊的禪院未來也剛剛扣上行李箱,她抬眸,看見的就是坐在椅子上的小姐,端著手里的空盤子,抬頭看著一臉認真伸出一根手指,為她講述著家族外事情的畫面。
她溫和的笑了笑,輕輕拍了拍行李箱上不存在的灰塵。
她抬頭,看著院子里因為春天而盤旋飛舞的鳥兒。
晴御小姐,終于要離開這里了啊。
幾天后
東京郊外
一輛低調的黑色車輛平穩的駛過道路,兩側的鳥兒沒有絲毫驚動,只是靜靜的立于枝頭。
副駕駛上,一名黑發少女靠在椅背上,一幅小憩的模樣。柔順的黑發披散下來,前側的兩縷劉海被綁成了麻花辮的樣子,她身穿紅白色劍道服,閉上雙眼時,那張柔美的小臉上盡顯恬靜,只是那眉宇間天生的幾分戾氣似乎已經難以除去。
駕駛位上的男人天生一幅瞇瞇眼的樣子,他安靜的開著車。果然,晴御小姐還是那么的喜歡睡覺,以前在禪院家除了日常的訓練,她不是在吃巧克力蛋糕,就是在睡覺。
甚至就算這樣補充能量,她沒事做的時候臉上也是萎靡不振的,看上去精神似乎十分疲憊的樣子。
禪院西原推了推眼鏡,若有所思。
良久后,車子在一所建筑前停了下來。
在車子停下的一瞬間,副駕駛上的女人忽然睜開了雙眼,一抹銳利閃過后,襲上來的是迷蒙,她懶懶的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含糊不清道“到了”
“是的,晴御小姐。”禪院西原即答,他下車,想要替禪院晴御打開車門的時候,對方率先開門下車,站在空地上大大的伸了個懶腰。
禪院西原伸到一半的手收了回來,臉上笑容不變,轉頭將對方的行李取下,領著對方朝著那邊的大門口的方向走去“說起來,我還沒有和您說吧其實我也是從這里畢業的哦。”
禪院晴御略顯訝異,轉頭看向對方。西原目不轉睛,繼續道“哈哈,別看我現在這樣,以前的我,其實也能算的上被家族重點培養過的人哦”
只不過發生了那件事而已。西原笑容消失了一瞬,下一刻恢復了正常。
沒關系,那件事不過是意外而已,我的預言
絕不會出錯。
這邊的禪院晴御倒是挑了挑眉,他不是為西原被家族重點培養過這件事驚訝,她是在想他為什么要說、“別看我現在這樣”
就憑那天禪院晴御匆忙趕到的時候,憑借一人扛住了那個特級那么久,且戰斗許久方顯疲色,回來后還能迅速回到自己身邊,禪院西原就已經不只是一個普通的一級咒術師那么簡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