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禪院一野的車里,禪院晴御將懷里的少年放在了后座,自己則是靠著車門,身上沾上了不少灰塵。
說來有趣,她戰斗沒有多狼狽,倒是牽著那個臟臟的少年,以及抱著對方回來,突破倒塌的大樓的時候,身上臟了不少。
看著車窗里映照的場景,后座是安然昏睡過去的那個寸頭男孩,方才在大樓內的場景不由自主的浮現在腦海里。
在那個殺手自爆之后,直接就想走的禪院晴御下意識的向那個方向瞟了一眼,下一刻,她就錯愕的看到自爆時,一個小小的少年忽然被沖擊波送了出來,她下意識的接住,發現卻是和剛才殺手偽裝成的少年長著一模一樣的臉。
在感應到對方身上并沒有咒力后,禪院晴御就猜測,估計是那個殺手用了什么詭計,讓自己變成了這個男孩的樣子,不過可能代價是要“吞噬”那個男孩的身體。
因此雖然他的身體被景“分食”了,但是原本男孩的身體還是沒有事的,在殺手死后,原本的術式解除,男孩也就被釋放了。
沒有傷勢,還算比較幸運。
轉過頭來,看著眼前的道路,她沙啞的聲音忽然開口,嚇得身旁戰戰兢兢等待遷怒的禪院一野渾身一顫
“一野先生,你是誰的人”
欸先、先生這還是禪院晴御第一次主動喊禪院一野的名字,這稱呼讓他差點踩錯油門,連忙穩住,他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在下是西原大人派來的。”
雖然沒有直說,但是已經十分明了了。
只不過禪院西原是自己的人這件事,在其他人的眼中并不清晰,除了知道底細的禪院直毘人以外,其他的人最多不過知道個大概,也就是兩人的關系比較曖昧,這里的曖昧是指不明白到底立場是否一致。
就算消息再靈通的人,現在只不過能猜測到兩人可能是在“合作”一類的,畢竟沒人能想到,禪院西原這樣精明了一世的人,會將自己的未來完全賭在一個小姑娘的身上。
更沒有人知道,他會對自己從來閉口不談的術式深信不疑,甚至到了瘋狂的地步。
這邊的禪院晴御頷首,看著身旁的禪院一野疑惑的表現,顯然對方也不是層次多高的人,對于自己和禪院西原的關系并不清楚,甚至可能還是像外界一樣理解的,認為禪院西原是自己的啟蒙老師,甚至還會誤以為兩人之間處于主導地位的會是禪院西原。
了然的點點頭,禪院晴御對這種事不感興趣,只是,她得利用能利用的一切。
墨綠色眼眸閃爍,她停頓了片刻,下一刻有些干澀的喉嚨開口
“那你能接觸到他嗎”
禪院一野停頓了一下,有些遲疑的開口“這次評級任務結束,我要去找西原大人復命”
“那就去告訴你們的西原大人,最近來煩人的蟲子越來越多了。,就這么說,照我的原話傳過去。”禪院晴御毫不猶豫的開口,身旁禪院一野遲疑的話語還未說完,就被她的聲音打斷了。
他神色茫然,一幅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他甚至不知道晴御小姐說的“蟲子”是什么,東京的蟲子很多嗎還是說這是聰明人的說話方式
不過這顯然都不是他會去細想的,聽到對方的后語,立刻松了一口氣,應聲道。
傳話而已,晴御小姐沒因為任務遷怒自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