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陣響徹校園的大喊聲貫徹訓練場
“禪院晴御冥冥你們兩個要拆了訓練場嗎”
是夜蛾老師的聲音啊久保遠嘴角抽了抽,他生無可戀的靠在椅背上,身子下滑,欲哭無淚,他身邊的木原林檎倒是對于看到他這副模樣感到很有趣,一直樂呵著,甚至注意到對方看自己的幽怨目光時,還將手里的薯片伸了過去。
“我才不吃啊唔巧克力味的”
面對詫異的久保遠,木原林檎笑瞇瞇的將手里的薯片放到嘴里,輕描淡寫道
“嗯,晴御給的。”
“哦哦”
另一邊。
看著噴火的夜蛾正道,罪魁禍首的兩人從半空中落下,又是給眼前可憐的地板造成了一記重擊。
冥冥溫和的笑著,肩膀上扛著和自身氣勢相當不符的恐怖巨斧,她身邊的禪院晴御落地的同時,手中的咒具宛如巨蟒一般,急速的收縮著鐵索,兩端的黑棍也重新鑲嵌回兩側,發出令人牙酸的碰撞聲。
看著臉色漆黑的夜蛾正道,兩人對視一眼,然后無比默契的同時開口
“她來賠。”
“我來賠。”
禪院晴御自覺的舉起手,冥冥笑得燦爛的指向禪院晴御,這是事先就說好的事情。
夜蛾正道嘴角抽了抽,他當然明白禪院晴御為什么會這么爽快,當然還是需要自己把維修證明送到禪院家如果真的伸手向這家伙要錢,她絕對不會給的
而且經過了無數劫難一般的理論課,夜蛾正道早已經清晰的體會到了禪院晴御想要幫那個“神秘人”找到最小損耗的“滅除禪院家”的方法可以說是煞費苦心,禪院家于她什么意義那就更不用說了。
忽然想起對方尚未入學的時候,禪院家的人來幫忙辦理一系列的手續的時候,那話語間對禪院晴御姓禪院的驕傲,以及話里話外警告他絕對不能對“晴御小姐”不敬的意味,他忽然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不知為何,一句可憐的湯姆在他的心底衍生而出。
他站在原地,隨后無言轉身離開,只是那背影怎么看怎么蕭瑟。
留在訓練場上的禪院晴御單手拎著鬼無慘,看著身側肩膀上扛著巨斧的冥冥,兩人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
“繼續”
“好。”
課堂上
單手托腮,坐在窗邊的禪院晴御左手手指輕輕的點擊著眼前的桌面,右手握著筆,看著眼前站在講臺前侃侃而談的夜蛾正道,對方雖然即使在上課也要帶著墨鏡看上去很奇怪,不過習慣之后似乎也沒什么了。
中間的久保遠昏昏欲睡,頭一點點的低下去。他身邊的木原林檎偷偷摸摸的把手放到桌下,在夜蛾正道寫板書的那一刻迅速將桌下的食物塞進嘴里,待到對方轉過頭來的時候,只能看見一個嘴里塞得滿滿的小胖子。
“”夜蛾正道講話的聲音微微一頓,看著眼前的三個學生,不知為何,竟平白生出一股無力感。
禪院晴御明明應該是最大的問題學生,偏偏她又是幾人里聽課聽的最認真的,就算她的出發點可能不是那么良好,但是無論如何,到底還是為數不多的上課認真聽課的存在。
就當夜蛾正道想自己是不是在實戰課上對禪院晴御太苛刻了的時候,一抬頭,對方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那雙墨綠色的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在一瞬間,他竟然有一種自己被盯上了的錯覺。
額頭滑下冷汗,夜蛾正道輕咳一聲,正想繼續講課的時候,眼前的少女忽然開口了,那長久未說話的嗓音更顯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