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沒有這樣做。
隨手擦了一把嘴邊的鮮血,久保遠眼神狠戾的看著眼前虎視眈眈看著自己的咒靈們,腳步略微虛浮,顯然,一次次的發動術式,已經讓他的咒力慢慢見了底。
“砰”
又是一揮,久保遠躲避不及,瞬間被擊飛到墻上,剎那間,眼前的墻壁倒塌,就當他以為今天死定了的時候,一抹紅
光忽然貫穿眼前,撲過來的咒靈瞬間被一抹粗壯的紅柱撕成兩半
咒靈散去,氣喘吁吁的男人站在久保遠的身前。
久保費力的從墻角坐起來,嘴角不斷的涌出血液,他咬緊牙關,閉上雙眼用嘶啞的聲音大聲道“咒物的封印被解開了”
“看得出。”
男人的聲音和往常有些區別,只是身為同期的久保遠立刻聽出來,那就是他。
木原林檎。
站在身前的男人身形健壯,讓人錯愕的是,他身上原本的贅肉忽然消失了,簡直像變了一個人的男人站在原地,捏著自己拳頭上的關節,上面隱隱散發出的紅光證明,剛剛那一抹紅色光柱正是他打出來的。
發動了術式的木原林檎瞬間變成了一個身形健壯的青年,甚至變瘦了之后,好像身高都變高了一樣。體重瞬間被術式轉化成了剛剛的那一擊。原本看上去略顯憨厚的小胖子連身上的氣質都發生了質的變化,原本瞇起的雙眼此刻睜開,露出那雙冷冽的黑眸,笑容斂去后,身上只剩下兇悍的氣勢。
“東西在你身上嗎。”木原的聲線微沉,他微微躬身,看著眼前瞬間將目光從那邊轉移到這邊的咒靈們,臉上兇狠的表情一頓,看到了那邊躺著的父女二人,表情古怪
“別告訴我你不帶著咒物走,是覺得自己在保護那兩個人”
失去了憨厚和平濾鏡,木原說這話的時候沒有了笑意,只剩下了濃厚的嘲笑和錯愕。
久保遠靠在墻角喘著粗氣,聽見了木原林檎的話,表情一滯,下一刻,可疑的紅色染上了耳尖,顯然,他現在也反映了過來,自己剛剛要是直接拿著咒物走,更多的可能,是所有咒靈會跟著他一起離開。
不過,顯然他不會輕易的承認自己的思維困束,用著虛弱的聲音嘴硬道
“我、我是以防萬一而且那種情況,我也跑不掉了當個英雄怎么了”
木原臉上的表情更加詭異,他一邊一掌推出紅色的光柱將眼前的咒靈貫穿,一邊用略顯低沉的嗓音毫不客氣道“英雄讓我猜猜,咒物是他倆擅自拿走打開的吧”
久保低下了頭,說不出話來了,只在墻角嘀嘀咕咕,呲牙咧嘴的捂著腰間最惡劣的傷口,感覺再過一會兒自己可能就要失血過多而亡了。
木原釋放著自己儲存的力量,專注的對抗著眼前的咒靈,扯出一抹笑意“比起這個,這兩個人可是讓晴御桑空跑了一趟。”他一個后飛踢踢開那邊趁亂攻擊向久保的咒靈,話語中的幸災樂禍不言而喻。
久保遠強撐著抬起頭,臉色泛白,似乎馬上就要昏過去一般,喘著粗氣“所以禪院呢她不會一會兒來給咱們兩個收尸吧你還能撐多久”
久保遠看得出,剛才救下自己的那一擊,木原肯定消耗了不少的能量,一看就知道是從遠方攻擊過來的,距離和力道都沒有控制好,像是上來就放了大招一樣。
看那邊完全被開了個洞的墻壁就知道了。
禪院快點來吧
而此時,被他心心念念的禪院同學,剛剛隨便一擊轟碎了眼前的墻壁,處理了五樓的咒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