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原林檎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感受到身后警惕的注視,他只能開口“我是林檎,剛剛發動了術式。咒物在久保懷里,咒靈應該就這些了。”
想著禪院晴御可能馬上就要到達,木原遠不如地面上的久保拼命,此時尚有余力,身上沒什么傷口,倒是久保,倒在地面上渾身是血的昏迷過去,看上去凄慘無比。
雖然詫異,但是禪院晴御很快收回了豆豆眼,面對著眼前會自己咆哮著的咒靈們,瞇了瞇雙眼,下一刻毫不客氣的直接沖進了咒靈群之中,那剛剛和木原糾纏已久的咒靈已經被她一腳踢碎,如今滿地都是對方分化成的小型咒靈,禪院晴御右手前伸。
下一刻,黑色的紋路攀上她的右臂,剎那間,一聲爆鳴在地面上爆裂而開,除了原本的小型咒靈,連帶著周圍進入了范圍的咒靈忽然停止了動作,下一刻,無數黑綠色的景從他們身體里爆裂出來,所有咒靈都被撕碎成碎片。
木原嘴角一抽,他瞟向和禪院晴御的攻擊范圍距離只有一手的久保遠,忽然停止了攻擊,任由眼前的咒靈繼續撕咬著攻擊上來,默不作聲的走到久保遠的身邊,拖著對方離開了戰場中心。
而且他感覺自己站在這邊,就已經算是幫上了晴御了。
正如他所想,這里的禪院晴御并沒有注意那邊的兩人,只是發覺并沒有“礙事”的存在了之后,并不再劃分范圍,而是痛的失去了表情,舉起右手,腦海中浮現出久保遠躺在血中的樣子,墨綠色的雙眼在昏暗之中閃爍著綠瑩瑩的光芒。
那就快速解決吧。
右手前伸,站在兩人之前的禪院晴御對著眼前撲上來的黑色咒靈群,密密麻麻的黑色紋路忽然爆發出黑色的光芒,無數黑綠色的能量在掌心涌動著,下一刻猛地消失
眼前瘋狂撲過來的咒靈們剎那間仿佛被按下了靜止鍵,唯有那從龐然大嘴中掉落的唾液證明,時間并未停止,停止的
不過是它們的生命罷了。
“嗤。”
倏然間,無數咒靈就在少女的面前爆裂而開,無聲無息的變成了碎塊。
身后,木原的表情空白,他傻傻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抱著久保的手微微顫抖,對比之下略顯嬌小的少女對著眼前地獄一般的畫面。
震撼。
他忽然明白了,為什么禪院晴御的外號叫地獄小姐了。
表情漸漸回歸正常,他看著眼前背對著兩人,慢慢將右臂袖子放回去的禪院晴御,注意到對方和平時不一樣的移動速度,不再盯著對方的動向,這是身為木原的心細。
他垂眸看向懷里的久保,想起剛才的畫面,忽然露出一個“慈悲”的目光來。
還好你暈過去了,久保。
真幸運啊。
醫院門口
走出來的禪院晴御下意識的用手擋住眼前,看著東方緩緩一抹赤紅,感慨的看著周圍,原來不知不覺中,天已經大亮了。
微風吹過禪院晴御的黑發,麻花辮隨風而起,褲裙亦然,她一步步的下了臺階,呼吸著清晨的新鮮空氣。
剩下的事情由輔導監督處理,還好木原在去救久保之前,從護士小姐嘴里得知“一個奇怪的男孩子進到那里”之后,就率先讓護士小姐暫且離開了,才能讓禪院晴御之后的“隔空御物”看上去沒那么恐怖。
如果讓久保知道,木原去救他的時候,還抽空和護士說話,勸她離開的話,一定會炸毛的。
禪院晴御扯了扯嘴角,看著久保遠被車拉回高專治療,左手捏了捏脖頸,自己跑下樓
的時候,可真是這輩子都沒跑過那么快,她感覺自己都能參加跑步番了。
想到這里的時候,禪院晴御忽然想起久保遠離開之前,那自信滿滿的表示著他很擅長跑步的樣子,又想起他凄慘的倒在血里的脆弱模樣,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無語的笑容來。
好吧,功德減一。
就在禪院晴御僵直著右臂,樂呵呵的在心里嘲笑久保的時候,腦海中畫面忽然一轉。
嗯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