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短短幾分鐘內就被眼前的少女激的原本的氣勢全無,只不過這里到底還是五條家,他們看著眼前的禪院晴御默不作聲摸著下巴,安靜的看著對面的五條家主說著場面話的樣子,原本喪失的氣場慢慢找回。
禪院晴御單手拄著下巴,墨綠色的雙眼落在五條家主的身上,看似對于對方說的話陷入了思索了樣子,但是但凡是個熟悉她性格的人,都會發現那雙眼睛看似壓迫。
實際上雙眼都已經發直了。
“所以說,我其實是非常欣賞你們這群年輕人的,畢竟咒術界的未來,還要靠你們。”
禪院晴御眼前虛幻的人影在對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忽然變得清晰起來,她眨了眨眼,果然和上課時一樣,她一節課印象最深刻的只有“上課了”和“這節課到此結束”這兩句話。
不過面上當然不能表現出來,她輕咳一聲,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的五條家主,單手托腮,一幅饒有興致的看著對面的男人,沙啞的嗓音帶著笑意
“這話說的客氣了,五條家主,未來的事,誰有說得準呢。”
五條家主的笑容一頓,去拿桌上茶杯的動作一停,不過轉瞬便恢復了正常,他朗笑兩聲,佯裝沒有聽出禪院晴御的畫外音,端起茶杯喝了兩口。
側方的禪院晴御的手始終摩挲著眼前的茶杯,卻從未將茶水放在口中過,只是淡淡的看著眼前的桌案。
五條家主的話說完了,禪院晴御剛才的話也沒有表現出絲毫想要接話的意思,其他的人也就十分有眼力的開始聊起來其他的事情,只不過他們總有辦法將話頭轉回禪院晴御的身上。
就像一條條老鯰魚一樣纏人。禪院晴御再次堵完一個人的話頭,摸著手里的茶杯,漸漸的,禪院西原也加入了談話,他的話語相比禪院晴御的臭來看不知道要讓眾人舒服多少。
其實那阿諛奉承的背后也依舊是禮貌的距離感,只不過不知是否是已經被明確拒絕過,如今禪院西原的話語在眾人的耳間顯得格外悅耳,氣氛輕而易舉的就被他緩和了,漸漸的,眾人的談話也隨意了起來。
良久后,禪院晴御打了個哈欠,看著已經和眾人打成一片的禪院西原,靠在身后的柱子上,她墨綠色的瞳仁左右掃了掃,看著似乎沒人盯著這邊,索性直接站起來,從激烈討論的眾人身后摸走。
這邊的老頭們樂呵呵的從禪院西原的“溫柔鄉”中脫身的時候,才發現他們的主要目標已經“上廁所”去了。
單手插著兜,禪院晴御悠哉的在五條家閑逛著,雖然一方面在欣賞著布局,另一方面也確實是在思考著五條悟回出現在那里。
她早就有了對方可能會和漫畫里形象不太一樣的準備,畢竟看動漫里的那個眼罩她感覺年輕版的五條悟更可能不會戴眼罩,畢竟漫畫也是需要辨識度的,回憶篇大多都會和主線的篇章有些許的不同吧。
禪院晴御一邊思索著,一邊踩在石板路上,短靴上的灰塵在來的路上她就用西原車上的濕巾擦過了,現在倒是十分整潔,上身的校服外套被她解開了扣子,里面的白色襯衫露在外面,校服外套披在肩膀上,在她棱角分明的身材上倒是十分牢固。
站在石板路上,她疑惑的摸了摸下巴。
怎么感覺這里有點兒眼熟五條家的裝潢都這么相似嗎,即使是禪院家也會有很多種花樣的。
路過幾個下人,隨便逮了一個面熟一點的詢問,對方在看到自己走過去的時候忽然無比驚恐,在聽到“五條悟”的名字更是十分惶恐的擺了擺手,禪院晴御費解的松開了桎梏著對方肩膀的手,疑惑的看著他落荒而逃的樣子。
怎么回事,這群人怎么和禪院家的人聽到我的名字一樣害怕
我長得很嚇人嗎禪院晴御郁悶的想著。
十分有自知之明的禪院晴御撇了撇嘴,想來也是因為身上這也收不回去的逸散的咒力吧。她看著眼前的庭院,不出所料,沒有一個自己認識的人,也沒看到那個漫畫里的人的縮小版。
感覺自己可能會無功而返,禪院晴御有些不高興,她靠在石柱子邊,打了個哈欠,身上披著校服,望著眼前的翠樹有些出神。
嗯看來五條“老師”也不是那么容易見的嘛
走了。
她起身,轉身就要離開的時候,一道清亮的少年音在身后響起
“喂,你哪兒來的身上的咒力怎么回事”
禪院晴御猛地轉身,在看到眼前的和服少年的時候,先是微微一愣,眨了眨眼,目光落到對方那和裝扮不是很搭的墨鏡上,她停住了腳步,一點點正過了身子。
表情略顯奇怪,她單眉挑起,毫不掩飾自己的打量目光,將對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在對方漸漸臭起來的臉色中,笑容卻微微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