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酒了”
“沒有。”西原猛地一噎,在自家小姐越來越批判的目光下無奈開口,他踩下油門,到底還是沒問出那段時間的細節,看著眼前的道路,他無奈的旋轉著方向盤。
作為晴御小姐的部下,他明白不應該關注她的一舉一動,只要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就好。
無聲的嘆息一聲,雖然明白今晚注定是一個思緒紛飛難眠之夜,但是他還是將嘴巴閉得死死的,將車子平穩的駛向東京咒術高專。
畢竟相比想這些,今天五條家主的態度,包括那些對于晴御小姐表達出各種各樣態度的高層和咒術師,都是自己回去要整理的問題。
找出晴御小姐所需要的,處理她不需要的,這都是為她到達一級以上評級的墊腳石。
赤紅色的雙眼睜開一條縫隙,他盯著眼前的道路,內心已經有所思量,瞥向身邊一有時間就小憩起來的晴御小姐,目光微深。
而當自己做好這些的時候,他相信,晴御小姐必然已經有了面對那些高層和更深層次權力的實力和底氣。
靠在車門上,禪院晴御表情平和,呼吸平穩。
春天就這么在任務與學習之中悄然而逝,消失的無聲無息,直到某一天禪院晴御走向上課的場所時,恍然發現自己已經不經意間將取暖的咒力全部撤去時,才恍然驚覺。
原來夏天已經快到了啊。
她摸了摸腦袋,這兩天她稍微放松了對反轉術式的鉆研,畢竟她已經快要將有關這方面知識的書籍全部看光了,再要找的話就要從其他方面入手了,她決定暫時將緊繃的頭腦放松一下。
更何況,現在的她除卻學習咒力方面的知識,也讓禪院家的人給自己搞到了一些種花家高中的復習資料。
雖然每次回到三次元的世界后前一天學習的知識沒有絲毫的遺忘的感覺,但是畢竟在這里閑著也是閑著。
在沒有了禪院未來每天的監督和舒緩按摩之后,禪院晴御顯然沒有狂到自以為能夠以這副無痛感的身體控制訓練量,也就減少了自己訓練的時間,其余的時間除卻做任務以外,就是社交和學習。
好在自己吩咐去找的那些人沒有一個人多嘴問禪院晴御要那些復習資料是為了什么,他們早已經習慣了禪院晴御做事的難以捉摸了。
雙手放在腦后,女人拐過拐角,來到教室門前,推門而入,和里面的兩人打了個招呼,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她單手托腮,腦海中浮現出前兩日收到陽太關心的信息,內容大概就是出去做任務的時候收到了同行的五條家咒術師詢問自己的消息,問自己有沒有什么問題。
禪院晴御自然隨心的表示無所謂,說什么都沒關系。想起那天和自己搭訕的幾個其他家族的咒術師,話說回來,每次的任務都是禪院一野帶著自己去處理的單人任務,團隊任務什么的,也就時不時的和同期的兩位男士出行而已,其他情況完全沒遇到。
雖然禪院晴御也明白,更大的可能是因為自己所處理的咒靈等級都不低,而同年紀的人根本沒有能和自己相提并論的存在,至于更年長的人,可能一路上都會像在五條家那樣圍著自己問東問西。
于是禪院西原也就自覺地幫忙處理了那些任務,只選擇了看上去能起到鍛煉禪院晴御效果的單人任務而已。
捏了捏手腕,禪院晴御靠在椅背上,隨意的瞥向手上流轉著黑綠色咒力,思索了片刻,又將另一只手抬起,浮現出活躍的黑色景,玩樂般的將雙方放在一起揉搓著,慢慢凝成一個團狀物。
自從發現這樣的行為很有趣,用來打發時間很不錯后,禪院晴御就經常在等候時間這么做,雖然好像還挺引人注目的
,但是她向來不會在意這種事。
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在其他人眼中和當眾擼老虎一樣可怕,禪院晴御懶懶的打了個哈欠,伏在桌面上吐槽著“夜蛾老師好慢”
久保遠看了看一邊玩咒力的禪院晴御,又看了看身邊喝干了汽水后,直接將玻璃瓶丟在嘴里咬的脆響的木原林檎,他臉色蒼白,欲哭無淚的哀嘆一聲。
同期都是精神病,搞得我混在其中實在是太奇怪了
好在久保遠的痛苦并沒有持續很久,不久后,隨著一陣開門的聲音,夜蛾正道到了,而且他沒有拿課本,看樣子今天應該是有事情要說。
看著教室里的學生們在自己進來的那一刻收起了自己稀奇古怪的“玩具”,夜蛾正道輕咳一聲,對于學生們的小愛好視若無睹,他走到講臺上,面色嚴肅的看著下方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