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跟在久保遠的身后,氣勢已經沒有最初見面時那股針鋒相對的感覺,甚至因為剛剛的無視,幾個青年還平白生出了幾分無措,但還是下意識的跟了過來。
禪院晴御蹲在出貨口,旁邊站著正在專心投幣的木原,不一會兒身邊就多了一個嚷嚷著的久保遠。
片刻后,禪院晴御捧著三瓶汽水站起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對面呆楞著看著自己的三人組。
她沉默的歪了歪頭,看了看他們,看了看同期,又看了看身邊的販賣機,隨后在眾人的凝視之下,短靴抬起,利索的朝著旁邊讓出一個身位,甚至還朝著幾人抬了抬下巴。
看著對面女人一幅“你們來買吧”的神情,領頭的女生忽然無比羞恥的捂住了臉,嘴角抽搐著,不管是不是對方率先放出氣勢挑釁的,現在的場面,就是對面的三人正常的在購買,而他們三個像神經病一樣站在旁邊兇神惡煞的盯著人家
庵歌姬擋住了自己的痛苦面具。
這行為未免有些太蠢了都怪自己猜拳輸了被迫出來“應戰”
看著對面的那個女同學忽然一幅“突發惡疾”的樣子,禪院晴御大受震撼,她眨了眨眼睛,試圖說些什么,但是看著她身邊的同學依舊瞪著自己的樣子,越發有些摸不著頭腦。
旁邊的掛著有些發僵笑容的木原感受到了晴御的黑人問號,他無聲的嘆息一聲,從晴御的懷里接過汽水,湊近的時候低聲道
“晴御,他們幾個很有可能就是我們明天的對手。”
話音剛落,這邊的禪院晴御猛然露出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是來亮氣勢的人啊那你們怎么不早說還一幅很有禮貌樣子,一直站在旁邊安靜的看著我們
禪院晴御雖然感覺內心一萬個問號,但還是不由自主的喃喃道
“隨便在學校里碰到的學生都是交流會的成員啊,看來京都校的學生數量和東京校一樣不怎么多呢”
她的聲音雖然不高,但是仰仗于獨特的音色,和此時一片死寂的空氣,清清楚楚的傳入了每個人的耳間。
眾人恍然,原來禪院晴御是將那邊的三人認成自己身上氣勢引來的普通學生了,怪不得將三人完全忽視。
只不過,雖然理解了禪院晴御話間的意思,但是這話怎么就聽著讓人不是很舒服呢那邊的京都校三人黑了臉,就連庵歌姬都不例外。
果然不能這樣下去,還是要表現出最開始的氣勢才行啊她打起精神來,看著對面的三人,將目光掃視了一圈,最后落到了正一口咬開了汽水瓶蓋的禪院晴御的身上。
“你就是那個東京的禪院晴御吧,耳聞已久了,今天見到”
庵歌姬話未說完,一聲清脆的開瓶蓋聲就毫無征兆的打斷了她的話。
嘴咬著汽水瓶蓋的禪院晴御看著對面那個巫女服少女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下,一臉荒謬的看著剛要將瓶蓋吐掉的自己,她慢慢的收回了動作,將瓶蓋規規矩矩的放在了手心里。
真是的,連我準備隨地扔瓶蓋都看得出來嗎,狡猾的京都人。
根本不是重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