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起來的轉變,讓眾人微微一怔,最先反應過來的自然是禪院晴御的兩位同期,緊接著就是一臉復雜表情的庵歌姬,她望著那個高挑的少女半蹲在由依的身前,仿佛上一秒的攻擊性都是在開玩笑一般。
她感覺自己好像明白了對方的真正意義庵歌姬摸了摸鼻子,下意識看向別處,內心卻是不由自主的開始了譴責。
明明就沒生氣偏偏還做出那副狠戾的模樣,這不是嚇小孩嗎。
不自覺的將那個嬌小的金發前輩當成了小孩稱呼,庵歌姬眨了眨眼,才反應過來,貌似禪院晴御的年齡比由依學姐還要小。
身高從禪院家就開始突飛猛進的禪院晴御在不知不覺間已經不再是從前的那個小豆丁了,看著對面的嬌小少女,甚至還要彎腰才可以了。
從一開始,禪院晴御其實就猜到了估計是有什么誤會,只不過既然對方的長相這么符合自己對“金毛敗犬”的定義,不逗逗她禪院晴御都感覺自己這趟算是白來了。
誰知她玩夠了劃掉之后,問起源頭的時候,原本還目光堅定的少女忽然毫無征兆的眼底漾起了淚花,禪院晴御猛然間無措起來,她看著對方那副之前的模樣都是強撐出來的樣子,不愿意露出怯態的捂住了眼睛的倔強樣子,忽然感覺對方和自己樓下的那只橘色的貓貓好像。
一樣的不服輸也一樣的誰也打不過咳。
她揮去腦海中奇怪的想法,下意識的用手拍了拍對方的發頂,沙啞的喉嚨到底也無法放的多么輕柔,只是默不作聲的安撫著小聲啜泣的金發女孩。
一旁的庵歌姬看著這副模樣的一色由依,倒是表情緩和了一點,和身邊的同期對了個目光,畢竟在他們的眼中,這樣的一色由依才是她平時表現出來的溫柔前輩的樣子。
剛剛那個刻薄女孩怎么回事啊絕對ooc了吧
看著自己的同期似乎將姐妹校的同學“打哭”了,久保有些頭疼的撓了撓本就凌亂的黑色短發,有些焦躁的嘀咕著“晴御這不是完全沒認真嘛,這都受不了的啊,明明都能一拳打爆二級咒靈來著”
說完,京都校的人錯愕的目光暫且不說,連木原都一臉平靜的停止了咀嚼,客觀的評價一聲
“的確如此。”
庵歌姬眼角抽了抽,這兩個家伙,是在說禪院晴御已經放水不,放海了嗎
雖然看上去確實是如此,但也不必這么直截了當的說出來吧庵歌姬閉上了雙眼,額頭青筋跳動著,不過無論如何都是由依率先挑釁的對方,現在她也不好對對方的嘀咕多說什么。
“別、別以為我怕了禪院我不會放棄的”
一陣由弱到強的聲音響起,少女仿佛鼓足了勇氣一般,大聲說道。
然而沒得到回憶殺式的講述,禪院晴御茫然的看著對方后撤一步,惡狠狠的用那雙泛紅的雙眼瞪著自己,隨后忽然后退兩步,朝著自己用力的九十度鞠躬
禪院晴御一怔,看著對方這突如起來的動作,由依咬緊牙關,一把抹掉了眼角的淚花,閉著雙眼朗聲道
“這次是我輸了我為剛才的出言不遜道歉另外,我一定會打敗你的禪院我叫一色由依”
禪院晴御有些黑人問號的看著對面的少女不由分說的說著這些十分有氣勢的話語,不是你放狠話的時候能不能把眼睛睜開
她泄了一口氣,單手放在腰間,無奈的看著對方,“你啊,未免也太不討人喜歡了。”
突如起來的話語讓一色由依一愣,她下意識的睜開眼睛,茫然的看著對面忽然開始批評起自己的禪院晴御,不明白自己說的話哪里失了禮節。
這時候,原本一直在旁
觀的木原林檎終于吃完了手里的薯片,笑吟吟的開口“晴御桑不喜歡別人把禪院當成她的名字哦。就算是晴御性格很好,也會有不喜歡的事情哦。”
他話音剛落,所有人都一愣,不解的看向他。
前半句話的原因暫且不提,后半句話你確定說的是禪院晴御
看著豆豆眼的一色由依,他沒有解釋原因的意思,只是樂呵呵的補充著
“不過順帶一提,你叫禪院同學也沒問題的,只要不是但叫禪院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