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侮辱了禪院晴御”
靜。
沒攔住的庵歌姬收回了手,一幅“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無語的將手放在了額頭上,不愿意再看過去,旁邊的同伴也欲言又止。
就連夜蛾正道聽到一色由依的這番話都沉默了,片刻后,他緩緩松開了桎梏著對方的手,面色復雜的看著對方,短短數秒,腦海中演變出數種禪院晴御可能被“侮辱”的方式,又被他一一推翻。
而剛剛趕上來的京都校老師好巧不巧的聽到了一色由依的這番話,他們瞳孔地震,似乎沒想到,一向靦腆的學生會在今天做出這么大膽的事情
一時間,他們五味雜陳,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少女露出狠戾表情的模樣,下意識表情僵住。
這邊的夜蛾正道輕咳一聲,打斷了眼前死一般的寂靜。
他臉上的表情五彩斑斕,最后也只是拍了拍一色由依的肩膀。那一掌包含了諸多的情感,不過還是朝那邊的京都校老師點頭示意,聲音一如既往的嚴肅,仿佛剛剛那副慌亂的人不是他一般,正經道
“抱歉,沒事了,我們繼續吧。”
說完,狀若無事發生的和兩名老師一同離開。
庵歌姬詫異的看著沒有發作的夜蛾正道離開,還以為對方會趁這機會發作呢。
然而,他并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夜蛾正道并非像面上表現出來的那么冷靜,相反,他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
他怕自己再多呆一會兒,這個明顯是遭受了晴御“迫害”的少女會突發惡疾
要他相信禪院晴御會被人侮辱哈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種情況,果然還是盡早走人的好
“逃”回了住宿處的三人組松了一口氣,最初的久保遠還對于禪院晴御拉著自己就跑的行為感到十分茫然,待三人跑出幾百米之外,他聽到身后那熟悉的粗獷嗓音的時候,瞬間掙脫了禪院晴御的拉扯。
下一刻,在三人怔愣的目光下,跑的比禪院晴御還要快
瞬間破防,禪院晴御噴笑出聲,半嘲笑的看著身前仿佛加了buff的久保遠,朗聲道
“原來久保你的腳力真的是很不錯啊上次任務你還真的沒說謊嘛”
“別廢話了快跑”不知是否是對老師的恐懼,讓久保遠勇氣大漲,甚至都敢反駁禪院晴御了,他一臉驚恐的快速逃竄著,嘴里還嚷嚷著
“一會兒我們都要被你連累死了”
禪院晴御終于忍不住,大笑出聲,她身旁的木原林檎倒是游刃有余,勸阻著拼命逃命的久保遠,溫聲道
“久保其實也不用跑的那么快的,夜蛾老師已經不在追了。”說到這里,他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好笑的看著從未如此積極的久保遠,放大了嗓音
“而且我們不是聽到了嗎,晴御桑完全是被迫反擊的啊。”
“放屁”
早已經跑到兩人之前幾百米的久保遠大聲反駁著,然而只傳過來一個“放屁”,后面的話語就在風中被吹散了。
早已經停下了腳步的木原和晴御對視一眼,下一刻,兩人看著一溜煙沒了身影的久保遠,腦海中
浮現出總是沒精打采的他那副精神振奮的樣子,包括那頭凌亂的黑發被風吹亂的樣子,不約而同的噴笑出聲。
“噗哈哈哈哈”
兩人想到久保遠滑稽的樣子,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