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晴御單手撩開黑發,扯了扯嘴角,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的不悅起來,在對面庵歌姬警惕的目光下,她雙手握拳,放于身前,朝著對面的庵歌姬抬了抬下巴。
那雙墨綠色的眼睛清晰的表現出她的情緒
我要上咯。
庵歌姬瞳孔微縮,眼前的少女面無表情,右腳用力在地面上一踩,下一刻,整個人都飛了出來,毫不客氣的朝著對面的自己侵襲而來,一拳轟向她的右肩,在即將避開的那一刻,卻猛然急轉,對著對方的胸口悍然一擊
一聲讓人牙酸的悶響聲響起,庵歌姬發出一陣痛苦的悶哼聲,雖然緊急中用咒力防御了,但是那樣的防御在禪院晴御拳頭上纏繞的景看來,簡直薄如蟬翼。
輕松的破防之后,便是不開玩笑的巨力,庵歌姬只感覺自己仿佛胸口處被一輛卡車撞擊了,雙眼微微瞪大,一股腥甜無比迅速的竄入喉嚨間,她痛苦的咳一聲。
不過,顯然她也沒有就這樣的當禪院晴御沙包的意思,咬緊牙關,強忍下喉間的腥甜的同時,她眼神發狠,右拳纏繞著濃郁的咒力,毫不猶豫朝著正面的禪院晴御的面門上襲去
被逼的被迫后仰的禪院晴御后退一步,然而對方的攻擊下一刻卻急轉,顯然,真正的目標并不在禪院晴御的面門上,而是她的下盤
對方在禪院晴御專心躲避拳頭的時候,雙眼銳利,一腳橫掃向禪院晴御的下盤,對方似乎已經避無可避了
幕后,夜蛾正道緊張的攥緊了身邊的椅子扶手,屋內的呼吸聲似乎都變得微弱了起來,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忽略了那邊更應該關注的關于二級咒靈的祓除歸屬,而是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這邊戰斗中的兩人身上
夜蛾正道眉頭皺起,他明白,這一回合庵歌姬想的想必是以傷換傷的戲碼。
不過,如果這一擊真的奏效,她不能在禪院晴御被掃倒的同時接上攻擊,也只不過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罷了。
所有人的目光緊緊的跟隨著眼前庵歌姬的攻勢,幾乎所有人都認為禪院晴御必吃這一記進攻了。
然而,下一幕的畫面卻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在庵歌姬的腿即將踢中禪院晴御身體的那一刻,一根鐵索憑空出現,毫不猶豫的纏住了庵歌姬的腿,強大的力道讓她無法再動彈分毫,而此時鐵索的主人,禪院晴御卻雙手都沒有持任何事物
所有人錯愕無比,甚至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正面面對這魔幻一幕的庵歌姬表情微怔,迅速反應過來的她下意識用力掙脫鐵索的束縛,然而下一刻,她錯愕的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掙脫眼前的束縛
那巨大的力道,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訓練退步了。然而,現在的時間已經不會再留給她驚愕了。
禪院晴御單眉挑起,“哦抱歉,使用了咒具。”話正說著,下一刻,對面一直沉穩面對她的少女忽然忿忿的抬頭,那雙眼睛里盛滿了怒火
“什么抱歉這分明就是你的力量吧”
“給我好好的迎戰啊混蛋”
禪院晴御笑容一僵,她看著對面的女人嘴角流出了剛才忍耐的血液,終于忍無可忍的抬頭怒視著自己朗聲道。
庵歌姬即使再想保持冷靜,一直被對方這樣戲耍式的進攻,內心的火氣早已經壓抑不住,加上胸口的疼痛,以及腿部被桎梏的感覺,終于讓她破了防,忍無可忍的對著禪院晴御說出了忍耐已久的話語。
猛然間被吼了的禪院晴御忽然怔住,她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在她的眼中,對方既然是赤手空拳,她就也要是一樣得,畢竟這不是生死決戰,
兩人只不過是切磋而已。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她怕自己用出別的力量來,戰斗就要結束了。
原本以為對方根本不在意的現在一看,這不是非常在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