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她怕自己不等對方徹底從根部掠奪那兩人的權勢之前,自己就會被那兩個人惹毛,直接去掀了他們的老底。
身上冒著黑氣的禪院晴御靠在椅背上,一路上嘀嘀咕咕些“殺了他”、“那個混蛋”一類的話語,旁邊的禪院一野如坐針氈,卻想著對方的話,雙眼壓根兒不敢亂瞟,生怕自己成為了禪院晴御怒火的第一個受害者。
順帶一提,禪院西原事后知道池內久將敵人的屬性和禪院晴御聊的那么清楚,更是膽戰心驚。
畢竟池內久并不知道那幫人的暗中行動,都被禪院西原想方設法排解掉了。池內久這樣說話,他真的害怕善于腦補的禪院晴御會直接下意識的認為,自己的所有意料之外都是被人下了手腳。
然后直接通關到高層面前。
這樣不理智的行為,就是會出現在心思十分縝密的禪院晴御的身上。
不知道事后禪院西原是怎么繼續和池內久溝通的,此時的禪院晴御被禪院一野載著來到了機場,隨著車子的停下,她一把將罩在臉上的校服外套拿下,伸了個懶腰,隨意將外套披在身上,拎起手機,揣進口袋里,朝著車外走去。
走到地形開闊的室外,禪院晴御右臂拉伸了一下,憊懶的眼神漸漸變得清醒起來,她墨綠色的雙眼掃視著周圍,和禪院一野走進了機場,登上了前往y國的航班。
y國
禪院晴御下了飛機,下意識的用手擋住了眼前頗為刺眼的光線,暗色的瞳仁被照的金閃閃的,一下飛機,她就上了禪院一野事先準備好的車子,兩人朝著目的地駛去。
“話說回來,國外也有咒靈嗎”靠在椅背上,禪院晴御瞥向身邊的禪院一野,她悠哉悠哉的開口問著,身旁的男人扎上安全帶,思索了一下回答方式,解釋著
“有的,只不過和霓虹不一樣,國外的咒靈整體數量要少上許多。”禪院一野簡潔明了的說著,“只不過雖然質量也會隨之降低,但是不乏強大的咒靈。”
就像這次禪院晴御前來處理的情況,也是有的,正常這種情況都會由成年咒術師進行解決,只不過正巧最近有實力的咒術師都被其他的事情纏住了手腳,而且這次行動是有預謀的指向禪院晴御的,自然也不會讓旁人來解決。
禪院晴御雙手放在腦后,頷首,“這樣啊,說說咒靈的情報吧。”
“是。”
接下來的路途中,禪院一野詳細的為禪院晴御說明了他們此行的目標。
這只咒靈和以往禪院晴御遇到的意識混沌的咒靈不一樣,這只似乎衍生了個人意識一般,能夠躲避咒術師的追殺,情報上說的是能夠變化成其他人類的樣貌,及其擅長隱匿氣息,讓人感知不到身上的咒力氣息,從而躲避追殺,或者趁機反殺,因為可以變成人類,已經造成了不小的傷亡。
不過按池內久發來的情報,或許他變成人類的能力也不是萬能的,既然是偽裝,總會露出狐貍尾巴,只不過還沒有人能夠正確的說明它的具體位置和長相,就會被它滅口。
總而言之,是一個穩如老狗的咒靈,暫時無法評定它的等級,只不過不出意外應該是一級以上。
而真正讓人忌憚的能力,自然是他那能夠變成人類的能力,據說在不知道的時候,他已經滲透到了人類的上層,只不過被發現后又迅速逃走,第一時間想的并不是殺人滅口,而是迅速逃開,足以體現它的謹慎。
嗯或許也可以說是
,膽小
禪院晴御看著車子拐出鬧市,朝著偏僻的地點行駛著,禪院一野目不斜視的開口道“上一次見到這只咒靈的蹤跡,大概是在這個方位。”
“對了,關于這只咒靈形成的負面情緒的源頭,西原大人說,他找人調查了最近這個市區的怪談,最近比較盛行的,大概就是郊外的蛇影的故事了。”
禪院晴御揚眉,“蛇影”
“沒錯。”禪院一野打著方向盤,想著自己收到的信息,沉聲道“據說是旅人來到郊外夜晚看到的長蛇狀黑影,拍攝后又會在自己手機里消失,然后不久后目擊者的朋友就會發現此人性情大變,最后都是突發惡疾而亡。”
“而最近,看到蛇影的人越來越多了,郊外的那片密林據說在以詭異的速度擴展著,而染上性情大變怪病的,也漸漸由旅人蔓延到普通老百姓,再到最近的管理層人員。”
“蛇影事件已經到了必須盡快解決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