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刺。
她那張小臉上瞬間濺上一大片鮮
血,那雙暗綠色的雙眼綠瑩瑩的看著眼前迅速被染紅的巢穴。
在感知到確實沒有半分生機了之后,禪院晴御抬起了手,利刃歸鞘,回到了腰間懸浮著。
禪院晴御隨意的用恢復了一點力氣的右手手腕擦了一把下巴的血,她的臉上多了幾分疲憊,忽而,她發現眼前的巢穴后方,似乎泄露出一絲生機的光電。
她微微皺眉,下一刻,她一個跳躍越過了巖石巢穴,來到了剛剛吸引了自己的生機光點之上,半蹲下來,將左手直接塞進了黑黢黢的洞口里,探索性的摸了摸。
猛地向外面一扯一條黑乎乎的條狀物瞬間被他扯了出來
下一刻,眼前巢穴的光亮全部消失,這里徹底成了一片死地。唯獨禪院晴御手中這蠕動著的黑色條狀物還在發著刺眼的光。
不出所料,這應該就是這個巢穴的光亮來源。
禪院晴御拎著手里的東西,卻沒有直接摧毀,而是就這么扯著他出了山洞,看著周圍荒涼的樹林,拎著手里那個光亮越來越微弱的黑色條狀物。
感受著源源不斷涌到身體里的生命力。
很明顯了。整片密林的生命力看來都是被這玩意吸走,變成了一片死林的。而剛剛的咒靈正是用它來養育后代,才會出現那么多數量的巨蛇。
咒力完全枯竭了的禪院晴御瞬間得到了補充,她感受著瞬間被掏空又瞬間被補足的身體,此時也不顧臟污,直接用右手捏了捏脖頸,發出一陣脆響。
她抬起右手,感覺到上一刻還痛到無力的右臂完全恢復了過來。
真神奇。她的壞心情稍微被撫平了一點,抬起左手,看著那個蠕動的黑色條狀物,她伸出右手戳了戳它,“你是什么東西”
雖然不知道它是如何儲存生命力的,但是禪院晴御有了一個想法,需要出去實踐一下。
隨手將黑色條狀物塞進了口袋里,她低頭,豆豆眼看著自己的發光褲兜,無語的扯了扯嘴角,舉起手里的鬼無慘,劍刃顯身,她揮動著劍刃,再次采取了最直截了當的方式。
橫推出去。
就在禪院一野愁容滿面的時候,忽然,一陣踩踏著地面枯枝的聲音傳入耳中,他猛地一震,下意識的朝著密林的方向看去。
在他的視野中,一道身影正于密林深處若隱若現。只不過并不是對方進入的那個方向,而是將方向不知何時調轉到了正西方。
對方一點點靠近的同時,手里拎著武器,一下一下的硬生生砍出一條道路來。
禪院一野辨認出那是禪院晴御的身形,他臉上露出松了一口氣的表情,欣喜的看著來人,只不過在對方一點點走出遮掩物時,他臉上的笑容一僵。
一道高挑的身影從密林深處走出,她的左手揮動著鬼無慘,將眼前的道路開辟出來,半個身子都被鮮血染紅,還在漸漸消失著。上半身的白襯衫一片臟污,披在肩膀上的深色外套已經不知道去哪里了。她的動作隨意,似乎帶著咒力耗空的負面效果,那張小臉上面無表情,搭配上臉頰濺上的鮮血,平白生出幾分恐怖之感。
禪院一野的臉色倏然間變得煞白,甚至比天生沒什么血色的禪院晴御看上去還要蒼白。
他腿軟了一瞬,看著從死林里走出的染血女人,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顫顫巍巍的抬起手,只是卻控制不住嗓音的顫抖
“晴、晴御小姐”
在他開口的那一刻,禪院晴御正巧也走出了那片死林,雖然有生命力的補充,但是到底還是真操實干的消耗掉了那么多咒力,說不疲憊還是假的,更何況在這種脫離了戰斗的狀態,禪院晴御只覺得自己急需睡一覺。
走近車子,她單眉挑起,看著眼前狀態不對的禪院一野,惡聲惡氣的“哈
啊”了一聲,雖然對方強行不去看禪院晴御血腥的身上,但是通過對方的神色,禪院晴御還是清楚的辨別了對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