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視野中,小黑似乎對于自己的遭遇無比震驚,下一刻忽然悲憤的伸縮了一下,隨后迅速朝著草叢里竄進去,頃刻間,眼前的草叢瞬間失去了顏色。
禪院晴御的表情隨著草叢、花叢、樹木一點點的枯萎,也慢慢由滿意變得呆滯、錯愕、震驚。
“喂停下”禪院晴御低咒一聲,瞪著眼睛,猛地上前一步,快準狠的將手朝著草叢里一插下一刻,手里立刻緊緊攥著一只黑色的條狀物,
對方還在掙扎著,似乎還沒從剛剛化悲憤為力量的狀態中脫離出來。
禪院晴御表情慌亂,連忙雙手將小黑團成團,一把揣進上衣外套口袋里,壓抑住對方爆棚的精力后,后怕的呼出一口濁氣。
然后看著眼前被毀了一般的綠植區沉默。
腦海中浮現出某墨鏡男發飆咆哮著自己名字的樣子,一滴冷汗緩緩從禪院晴御的頭頂滑落下來。
啊真是相當不妙啊哈哈哈
禪院晴御在原地打著哈哈,摸了摸后腦,下一刻右腳用力踩著地面,整個人迅速逃離現場。
溜
東京市區
車子平穩的在街道上行駛著,禪院晴御靠在副駕駛上,懶散的打了個哈欠,半分沒有已經成了一級咒術師的樣子。
聽池內久說,在這次y國的事件解決后,可是好好的將那群高層的臉打腫了,當然,最怒不可遏的還要數那兩個執著于和自己作對的,禪院未來的老東家了。至于其他的人,本就更多的抱著看熱鬧的姿態,甚至在對方有了那個據說很野蠻的老家伙的幫助之下,這次的利益也沒有半分讓人。
雖說禪院晴御對這次任務的怨氣不小,但是池內久那邊很快的就下了通知,表示他那邊已經沒了問題,只要長此以往,他一定能奪回在高層會議中的地位。
禪院晴御倒是對于成為一級咒術師沒什么特別的想法,反正用二級的評級去祓除特級咒靈的事情她也不是沒錯過。
嘴里咬著棒棒糖,禪院晴御有些嫌棄的伸了伸舌頭,玻璃映照出她嘴里那顆黃色的糖球。
噫,一股工業糖精味。要是有巧克力球吃就好了。她忿忿的將糖果再次含在嘴里,不情愿的靠在椅背上感受著嘴里的甜味。
“原來如此,那么說那只咒靈真的是特級”旁邊的禪院西原穩穩的掌握著方向盤,雙眼依舊笑瞇瞇的,和禪院晴御交談著無聊的話題。
“啊。”禪院晴御隨便的應了一聲,隨后充滿個人情緒的輕嗤一聲“不過說實話,就是一個膽小的心機怪罷了,除了惡心人也做不了什么,稍微用出點實力就嚇破膽了,根本美展現出它的真實力量。”
禪院西原輕笑一聲,對于自家小姐的煩躁情緒自然知道源頭,畢竟更換校服的事情他也清楚的很。
打著方向盤,禪院西原有條不紊的繼續溫聲道“也可能是見到了您的實力,明白即使是用盡全力依然會輸,才會那么容易嚇破了膽吧。”
禪院晴御不予置否,靠在車門旁,看著手機里久保遠似乎要緩和許多的信息語氣,臉上的郁氣稍微松緩了許多,臉上露出些許溫和的神色,雖然微不可察。
果然,久保那種超強的內心柔韌性,不是一般人能夠比得上的啊。
禪院晴御內心感慨著,隨后像是突然想起來什么一樣,她抬起了左手,挽起敞著懷的校服袖口,那蒼白的皮膚上露出了一個色彩鮮明的純黑流線型“手鐲”。
“喏,西原,你看這個,我新得到的東西。”
手鐲收緊了幾分,似乎對于被形容為“東西”十分不滿一般。
即使沉穩如禪院西原,在余光撇到對方手腕上的東西時也是微微一愣,他不可能將其看作禪院晴御淘來的首飾品,既然對方都認為很有趣的東西,那一定和打架脫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