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在病床上是指”夏油杰對于禪院晴御的話似乎提起了興趣,禪院晴御一臉古怪的看著對方,“不是吧,都是咒術師,你很喜歡聽祓除咒靈的事情嗎”
五條悟輕哼一聲,小聲嘀咕著“祓除咒靈祓除到病床上去”
禪院晴御眼角一抽,為了可靠的前輩,只能佯裝沒聽到,如果是同輩或者長輩,她非要亮拳頭不可
夏油杰笑容僵硬了幾分,禪院前輩拳頭都攥緊了啊果然,她的確是個脾氣不是很好的人吧前兩天聽到前輩們和夜蛾老師說的可靠是真的嗎
裝作沒聽到五條悟話語的禪院晴御看著溫和笑著的夏油杰,雖然可能已經表現出來了,但她確確實實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
她只能仰著脖子,“昂”了一聲,看著身邊的夏油,做出回憶的表情“一年前遇到了個特級咒靈,對方領域展開了,要是不反抗的話,就死定了。”禪院晴御雖然不想回憶,但還是雙手放在桌子上,趴在上面,徐徐道
“然后,肩膀上被砍了一劍,肋骨被打斷了戳進內臟了,還好沒事。”她沒看到身后夏油杰僵硬的笑容,舉起雙手,看著掌心那條縱橫的刀疤,若無其事的繼續說著
“然后武器被打飛了,只能用雙手對抗長劍,直接用掌心接下的劍刃,快要砍穿了來著。”禪院晴御打了個冷顫,真就規矩的回復著夏油杰關于為什么會住院的疑問,對于咒靈和領域展開的話題半句不提。
然而即使只是這樣,也足以讓旁聽的兩人沉默。
他們看著若無其事的講述這些恐怖經歷的禪院晴御,即使是一直嚷嚷著要當“最強”的五條悟此時都撇了撇嘴,不再開口。
回憶著當初自己主動放松,讓對方的長劍嵌入掌心,只為了讓對方湊近聽自己講話,禪院晴御一臉理解不能的搖了搖頭,即使是現在,她對于自己有些時候戰斗時的行為也不是很能理解。
雖說禪院西原講這是正常的,但是禪院晴御每次想起自己以傷換傷的行為,都會覺得當時的自己恐怕是腦袋抽了。
在內心吐槽了自己兩句,她忽然感覺身邊沒了聲音,疑惑的抬起頭,對上的就是夏油杰那雙瞇起的眼睛,以及那張露出了“慈愛”表情的臉。
嗯慈愛
禪院晴御眼角一抽,這表情自己在未來醬臉上看到過,不過在一個大男人臉上看到什么的這家伙,難道是圣母來的嗎
似乎注意到了禪院晴御看著自己有些不自然的表情,夏油杰收回了臉上的表情,他再次自然的轉移了話題“那禪院前輩一會兒有什么安排嗎”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在自己隨口問出這樣的話之后,面前上一秒還閑適的禪院晴御忽然一幅吐魂狀,伏在桌面上,仿佛負面情緒噴涌機器一般,嘴里無感情的吐出一連串的黑泥來
“啊我要去禪院家處理一些關于咒靈的資料然后去找高層的認識的人交談一下最近的事意然后給部下打電話確認關于資金的處理問題還要去訓練”
夏油杰笑容一僵,他看著無感情的禪院晴御一連串沒有標點符號抱怨,以及那副瞬間枯萎了的樣子,剛想要開口安慰幾句,對面的五條悟忽然一臉不敢置信的開口
“你居然要去和爛橘子交談真有你的,這你都忍得了。”
禪院晴御趴在桌子上,看著地面的五條,疑惑的眨眨眼,豆豆眼寫著迷茫“爛橘子”
片刻后,熟悉的滿臉皺紋的臉浮現在自己腦海中,他們臉上的皺紋不斷擴大,一點點變成了爛掉的橘子上的紋路。
“噗哈哈哈,你是天才嗎”上一秒還沮喪的禪院晴御瞬間擁有了好心情,她捧腹大笑,指著面前
的五條悟,旁邊的夏油杰有些茫然的看著不知為何達成了共識的兩人,只不過看著似乎脫離了沮喪狀態的禪院晴御,臉上的笑容也恢復了過來。
笑夠了,禪院晴御將吃掉的甜筒碎渣丟到旁邊的垃圾桶里,手里提著巧克力蛋糕,她樂呵呵的對著兩人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