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晴御不知道身后的庵歌姬如何想法,解決了咒靈的她舌尖輕抵上顎,轉過身來,看向身后的歌姬,蹲下來正對著對方,關懷性的開口
“怎么樣,還能走嗎。”
庵歌姬點點頭,她支撐著墻壁,卻一個踉蹌,看樣子有些失血過多。
禪院晴御在對方再次跌倒前將對方攔腰抱起,如果要是個男人她可能就隨便抗在肩上了。
庵歌姬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抱歉,麻煩你了。”
“胡說什么。”禪院晴御雙眼直視前方,她原路返回,來到自己上來的那個陽臺,流暢的躍下,黑色的長發隨之飄動,輕盈的落在地面上。
一邊抱著庵歌姬離開這里,一邊隨口無意間談起來“未來最近怎么樣。”
庵歌姬思索了一瞬,點點頭,“沒什么問題,最近的任務也都好好完成了。”說到這里,她卻忽然一頓,猶豫了片刻,還是昂頭看著眼前專心路面的禪院晴御,開口道
“不過你弟弟入學了京都高專,就是今年一年級這一屆。”
弟弟我哪兒來的弟弟
禪院晴御黑人問號,思索了片刻后,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態度惡劣的臭小子。
“啊,直哉”禪院晴御順暢開口,她腳步不停,嘴里倒是流暢的和庵歌姬進行著溝通“直哉年齡已經夠了嗎”
庵歌姬思索了一下,“按正常來說是有點小的,但是”猶豫了一下,她還是語氣有些古怪的開口“你剛進一年級的時候也是14歲,好像是在模仿你來著。”
雖然庵歌姬的情緒表現的十分隱晦,但是禪院晴御還是明白了對方想表達的意思,臉色一黑。
臭小子,模仿我
“無所謂,隨他去。”禪院晴御忍氣吞聲,自以為是小孩到了叛逆期,眼看著同父異母的姐姐成了什么“最強咒術師”,大概是也不服氣了吧。
只不過年齡雖然小,好在一直以來都在禪院家接受了教育,倒也不算早。
禪院晴御下意識的將對方和自己的后輩五條悟那荒謬的想法作比。
不過,不等禪院晴御思想跑偏,眼前的庵歌姬就發出一陣感到好笑的聲音“順帶一提,和他一樣,其他禪院家來的咒術師似乎一提到你的名字眼睛都亮晶晶的了。”
“托你的福,入學的學生除了禪院家的咒術師,另外兩個家族似乎也若有若無的放松了相關的管制,雖然還是讓精挑細選后入學高專,甚至有的連學年都沒上完就正是回到家族成為咒術師,但是高專到底也算是多了家族的人了。”
禪院晴御聞言自動忽略了她的前半句話,對于后半句的正事滿意的點點頭“這才對,守著自己面前的地盤,能有什么發展,狗屁的御三家,到最后只是徒有虛名就好笑了。”
庵歌姬嘴角一抽,晴御真是和以前一樣不拘小節
隨隨便便說話就能將自己罵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