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禪院晴御沉默,面無表情的將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無視手機里傳來的“喂喂”的聲音,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掛斷鍵。
她露出一抹無意義的笑容,走回自己的臥室。
這個世界真是瘋了,哈哈。
居然真的會有人大半夜委
托最強去參加小學生的家長會呢。
睡覺吧。
估計明天一覺睡醒就恢復正常了。
次日,滿臉怨氣的洗漱完畢,幾乎憑著肌肉記憶站在鏡子前給自己編小辮子的禪院晴御一臉暴戾,眼睛都變成了下三白的攻擊性模樣,讓一旁安靜吃著早飯的伏黑惠縮了縮肩膀。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果然好可怕。
下一刻,這個不知吃錯什么藥的姑姑忽然停下了整理頭發的動作,她一臉自我懷疑的轉過頭來,看向身后坐在餐桌前的伏黑惠,眨了眨眼,發出了發自肺腑的疑問
“我是不是該盤個“太太發型””
最后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的禪院晴御牽著伏黑惠,朝著池內久發來的地址走去,雖然很不爽,但是好歹也是給池內久的“私生孫子”開家長會,本身帶著個小孩就夠奇怪的了,還是別臭著一張臉了。
她本身沒想帶著伏黑惠的,但是想著昨天那些阿姨說的話,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干脆把對方帶上了,別問,問就是二胎。
天知道她聽說對方扭扭捏捏的說自己有一個“私生孫”的時候表情有多么顏藝,本來質問對方為什么不直接自己來,卻得到了他現在年輕的長相長得和孩子死去的爸爸太像,怕嚇到孩子的理由。
偏偏又他娘的無懈可擊。
雖然想著不能臭著一張臉,但相由心生,她依舊帶著一張的表情去了學校,甚至因為牽著伏黑惠,都沒有被看管的保安因為長得太年輕而攔下。
誤以為自己長得很像媽媽輩,禪院晴御甚至還小小的抑郁了幾分鐘。
不過省了麻煩,她想著會合點,拉著伏黑惠走過去,在一棵大樹下,看到了一個一頭白毛的小個子。
對方那灰色的頭發比池內久要稍稍白一點,硬說的話,應該和五條悟是同一色系的。
她牽著伏黑惠走過去,似乎因為帶著個小孩子的原因,那邊的白毛小朋友有些猶豫的看著她,下一刻若無其事的將目光從禪院晴御身上移開了。
禪院晴御剛剛醞釀出的笑容頓住了,她眨眨眼,隨后似乎也反應了過來,無奈的搖搖頭,走到對方身前,半蹲下來,平時著對面似乎有幾分臭屁的白毛小朋友。
“你好,池內久泉對嗎。”
禪院晴御盯著對方,在對方呆愣的目光下,朝著對方反指自己,一臉正經道
“我是你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