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拉住兩人的手,滿臉不耐煩的像殺人情緒,一步一步的朝著教學樓內走去。
片刻后,對方忽然如夢方醒
“等會兒,你是他侄子,他讓你稱呼我哥哥”
五條悟一臉沉思,下一刻不敢置信的看著死魚眼的伏黑惠
“這女人豈不是在占老子便宜”
伏黑惠涼涼的扯了扯嘴角,看向那邊默不作聲的池內久泉。
何止啊,她還當了你的“媽”呢。
那邊不情不愿的五條悟暫且不說,這邊的禪院晴御已經有了頭緒,她向夏油杰詢問著有關任務的信息,聽到對方所說的已經有好幾個女孩子要么走丟要么轉學的事件,雖說最后據說人都好好的,可是她們的家長不約而同的都變得疑神疑鬼的,而且攻擊性很強。
最嚴重的,有幾個甚至已經自殺了。
她眉頭緊鎖,只是那眉宇間的困倦還是難以散去,只因這所謂的疲憊不過都是從精神上而感受的,因此即使她的身體睡得再足,她都會感到乏意。
夏油杰看向靠在墻壁上的禪院晴御,眨了眨眼睛,腦海中不自覺的回憶起之前在高專交流的時候對方靠著墻壁睡了一次又一次的場景,笑容一僵,連忙在禪院晴御睡著之前開口道
“所以說是這次的咒靈在誘導家長們進行自殺嗎還是說其實動手的就是咒靈本人”
禪院晴御驚醒,如果在漫畫中展現就是鼻子上的泡泡瞬間破掉。
不只是夏油杰他們習慣了常常入睡的禪院晴御,她自己更是心知肚明,因此此時清醒過來后也只是因為這個任務而眉頭緊鎖。
她于校園內的長廊里靠著墻壁思索起來,如果如夏油所說,那么那日遇到的那個家長倒是完美的符合了夏油杰口中的家長的特征。
只是十分詭異。
她先是自己探查了一下,隨后皺眉看向身邊的夏油杰,確認似的發問道“你有在這個學校聞到咒靈的氣息,或者咒力殘余嗎”
夏油杰面色冷凝的搖了搖頭,回答的并不是沒有,而是“做不到”。
“這個學校的范圍其實特別大,面上只有眼前的幾個樓,但是其實后面的整個后山都是這個學校所占有的。”夏油杰雙手抱胸,回憶般的繼續說著“而且我打聽過了,據說每年孩子們都會舉行一次類似野營的活動,地點就在后山。”
說到這里,他和眼前的禪院晴御,不約而同的一齊將目光落到了教學樓之后的山坡之上。
對方溫和的聲音微沉
“而最近一次的野營活動,正好發生在前幾周,今年的春天。”
禪院晴御冷笑一聲,從柱子上起身,直起腰來,手不自覺的撫摸上腰間的鬼無慘,頗具特色的低啞嗓音開口道“所以,你是想說,在野營之后,事情就變得不對勁起來了”
夏油杰眉頭微皺,“我也不是很能確定,畢竟這都只是猜想。”
禪院晴御抬眸看向眼前不算高聳的山坡,不過正想夏油杰所說,距離太遠,即使是擁有著景的禪院晴御也無法探知山坡的全貌。
禪院晴御果斷的轉頭,她單手放在腰間,眉宇間帶著冷靜的神情,和戰斗時的暴戾截然不同,她沉靜的看著對面的夏油杰,扯了扯嘴角
“既然只是猜想,那不如我們去確認一下。”
說到這里,她忽然抬手,制止了夏油杰即將朝向那邊的動作,在對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時,那張含笑的小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些許可靠的神情,她轉頭看向校外,那不遠處鶴立雞群的高檔公寓區,墨綠色的雙眼緩緩瞇起。
“當然,不是去山坡上。”
“現在有個線索會更明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