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層,謝謝。”
禪院晴御從善如流的按了17層的按鈕,女人休息好了,她拎著包,呼出一口濁氣,無意間看向了按鈕區,有些訝然的看著兩人
“你們住18層可是我記得18層不是住著一家三口嗎,那個男人要搬走了嗎。”
禪院晴御眸光閃爍,這里是一梯一戶的戶型,因此在她按下18層的那一刻,對方立即就能看出不對勁來。
真倒霉,偏偏在樓上。
女人對于禪院晴御的沉默有些疑惑的歪了歪頭,下一刻旁邊那個一直微笑的高個子青年忽然走到兩人指尖,他溫聲道“是的,他似乎不太想繼續住在這里了,具體的我們也沒有詢問,抱歉哈,前輩她之前聽說過那個男人的有關傳聞,因此聽到關于他的話題還是有些不太舒服。”
面前的女人在聽到對方話語的那一刻瞬間眉眼舒緩下來,一臉理解的看著對面干笑著的禪院晴御“是啊這不怪你,不要說是你,我都受不了之前明明還好好的,最近一段時間他不知到底是抽了哪門的邪風,每天在樓上吵吵鬧鬧的。”
她似乎找到了發泄的地方,一臉忿忿的開口“連隔音效果這么好的房子都攔不住他大吼大叫,整日里吵著什么孩子丟了、有妖怪之類的話語,這不就是中了邪嘛”
“現在好了,老婆孩子都逼走了,現在每天怨氣沖天的,我本來也不愛看到他,現在要搬走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她拎著手里的包,感慨的搖搖頭,對面的禪院晴御呵呵笑著,一邊眨眼,一邊有些僵硬的附和著。
夏油杰強忍住扶額的沖動,他以前怎么沒發現,前輩的演技原來這么差的嗎。
然而,這一次確實是夏油杰冤枉了禪院晴御。
真正讓禪院晴御心不在焉的并不是面前女人的牢騷,而是那內心隱隱生出的某種不詳的預感,而且這種感覺正在朝她一點一點的逼近著。
揪了揪眉心,面前的女人看她似乎不太舒服的樣子,也笑著后退兩步,做出一副不會再閑聊的樣子了。
畢竟在她看來,等她搬進來,要聊天發牢騷的時間多的是,只要那個男人能搬走,對她來說就是最好的了。
夏油杰注意到旁邊的女人拎著包向旁邊站了站,他單手揣兜站在原地,默默的觀察著周圍的動靜,眼前忽然出現一只悄悄擺了擺的手,望見那只手掌心縱橫的傷痕,夏油杰微微一愣,隨后反應過來,自然的微微低了低頭。
下一刻,在他耳邊傳出一個女聲的氣音
“夏油,我覺得哪里不對勁”
夏油杰聽到禪院晴御的聲音渾身發緊,他的面色一沉,此時似乎也反應了過來,只是普通的說個慌,禪院前輩大概不會那么緊張。
不過要是出現了特殊情況的話,那就能解釋的通了。
他的呼吸一緊,觀察周圍的眼神不再那么隨意,而是更加謹慎了起來,渾身的肌肉都隱隱繃緊,下一刻,他眼皮一跳。
和身旁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禪院晴御對了個目光,兩人的眼中此刻豁然間同時彌漫出了嚴肅的神情,即使是一旁微笑著等待電梯到達的年輕女人此時都露出了些許不安的神情。
她笑容有些僵硬,轉頭看向兩人,猶猶豫豫的開口“你、你們有沒有聞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禪院晴御張了張嘴,然而不等她開口,眼前的電梯忽然停下了。
17層到了。
年輕女人的不安此時達到了頂峰,她臉色不安,拎著手提包有些踉蹌的來到了門前,三人皺眉的注視之下,眼前的電梯緩緩打開
隨著電梯外的場景顯露在三人面前,年輕女人的呼吸停止了。
她雙眼突出,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