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散去領域之前,她先是提醒了一句“一會兒別忘”看著眼前的五條悟,禪院晴御的話頭忽然一頓,看著對方那不靠譜的模樣,忽然流暢的將頭轉向夏油杰,無視身旁五條悟忿忿的“喂”的喊聲,一臉平靜的看著眼前的夏油杰
“一會兒別忘了抓住孩子,領域散去,周圍就要消失了。”
夏油杰聽著耳邊嚷嚷著的悟,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溫聲道好。
下一刻,禪院晴御眸光閃爍,心神一動,眼前的領域忽然毫無征兆的散去
頃刻間,“世界”天崩地裂,緩緩消散著,耳邊嘈雜的聲音消失,無數碎石出現。
領域之外,伏黑惠看著眼前塌陷的地面,旁邊的池內久泉也是一樣的茫然,不過還是下意識抓住了伏黑惠的手,防止對方跌落下去。
下一刻,從塌陷的茫茫咒力之中,竄出三道身影,兩人只覺得渾身一輕。
伏黑惠掙扎著揮開眼前的煙霧,一抬頭,是熟悉的下顎,禪院晴御抱著伏黑惠,幾步塌離咒力塌陷區,身后的夏油杰抱著尚未反應過來的池內久泉,兩人身旁是因為不被信任在生悶氣的五條悟。
幾人平安落地,禪院晴御放下懷里的伏黑惠,看著身后盡數消失,就像從未出現過的神社,默不作聲,轉過身來,三人對視一眼。
忽然,禪院晴御露出一抹肆意的笑容來,她右手大拇指反指自己,看著眼前眼底依舊難掩震撼的兩人,聲音輕快的說道
“怎么樣,就說了前輩很可靠的吧啊”
在兩人眼中,原本得意滿滿的禪院晴御說到一半忽然打了個哈欠,揮了揮手,五條悟臭著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夏油杰也尷尬的笑了笑。
“以后有這種事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啊。”禪院晴御卻全然不知一把,蹲下身來,一手一個小鬼,晃晃悠悠的和兩人道了別,朝著山下走去。
西原都等的長毛了吧。
一夜悄然而逝,在兩人的視野中,清晨的陽光隨著禪院晴御逐漸下山的動作,從她的發頂位置開始漸漸擴大,對方似乎還在和懷里的兩個孩子交談著什么,對方眉眼豎起,露出兇悍的表情,和身旁的池內久泉似乎又開始了小吵。
夏油杰看著對方的背影,緩緩露出一抹笑容,身旁的摯友卻猛地上前數步,對著禪院晴御的背影朗聲道
“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哦,還有這茬。夏油杰看著身旁的悟,欲言又止,說實話,今天不是已經看了領域了嗎
果然,禪院晴御也是這么回答的
“沒門戰斗的時候已經看到了搞清楚,當時我說的可是看術式,沒說要和你對打哦”對方含笑的聲音透過漸漸散去的霧傳過來,五條悟臉色一黑,就要繼續說話時,旁邊的夏油杰無奈伸手攔下他,在對方繼續糾纏下去前,對著眼前的背影朗聲道
“一路小心,禪院前輩這次麻煩你了”
禪院晴御沒有回頭,依舊朝前走著,全身都沐浴在陽光之下的時候,夏油杰看到對方抱著池內久泉的那只手忽然抬起,對方一驚連忙摟住禪院晴御的脖子。
抬起的那只手上帶著未散的黑色紋路,對著這邊的兩人,露出一個大拇指。
夏油杰釋然一笑,他看向旁邊依舊郁悶的摯友,忽然朗笑一聲,一把鉤住對方的脖子,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算了吧,你不是前輩的對手,與其想著這個,還是多研究研究你那個時靈時不靈的「茈」吧”
“杰你這家伙”
談話之間,清晨的陽光,徹底籠罩整個后山。
東京某不知名地點
一個躲在角落里的小女孩喘著粗氣,腦海中浮現出山神咒靈臨死前傳出的領域景象,它捂著自己的半張臉,呼吸急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