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果是以岑言視角記錄的日記,那應該也是以岑言性格認知生成的,類似于對方親自寫的日記。
這樣的話,他或許能通過這個得知對方對他的最直觀的感受。
費奧多爾輕聲問道“能給我看看嗎”
暫且不提岑言不會拒絕師父一號的要求,話都已經說到這里了,如果再遮遮掩掩什么就顯得自己不夠坦蕩,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一樣。
“當然。”岑言毫不猶豫地點頭,干脆利落地從背包里拿出未來日記遞給對方,動作一氣呵成,處處彰顯著光明磊落。
費奧多爾接過對方手里的翻蓋手機,確認了自己之前的猜想。
以昨晚岑言重視影子和自己安危的情況來看,不應該會出現那種突然安心并離開的情況,雖然以對方難以猜測的舉動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但他還是覺得問題可能出在對方手中憑空出現的手機上。
他從未在對方身上看見過任何電子產品,就連之前給對方戴掛耳式對講機時,后者也表現出一種不太適應的細微抗拒。
因此,岑言會拿出一部款式比較復古的翻蓋式手機其實是一件很反常的事情,如果這部手機可以預測未來的話,一切都能說得通。
費奧多爾若有所思地打開手機,屏幕一瞬間亮起,自動浮現出文字,正如岑言所說的,這是日記的各式,而里面顯示的日期也是明天的日期。
雖然這里面的內容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事無巨細,但是
怎么說呢,從文字里透露的情緒來說,確實是岑言能夠寫下的事。
「今天想跟師父拉進一下關系,被拒絕了。
可惡明明我已經很有禮貌的去問了
不愧是來自于凍土的俄羅斯人,果然很高冷,不錯,我承認你的小花招勾引到我了,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力,我暗夜之王、掌管光與暗之神、未來之王、昔日統治者、怪談之主,還是第一次被人拒絕,你給我等著,等我找到機會,我一定會一雪前恥,直接一分鐘親一百下,讓你知道拒絕我的后果」
費奧多爾
他表情微妙地看著這一篇比起日記更像是在記仇的內容,不由得想起了最初變成吸血鬼時,對方要他們一分鐘咬一百個人的事。
所以原來于對方而言一分鐘一百下是什么最高的計量單位嗎
說起來岑言在記仇方面確實有些異于常人就連一只貓都能被對方一連找好幾個月,幾乎是從對方最初出現時就開始找了,最后找到被剃了頭頂的貓毛,還被在萬眾矚目的演講臺上拿出來亮相。
不知怎么,費奧多爾目光停留在最后那行字上,逐漸開始覺得對方有機會的話,說不準真的能做出這種事。
所以明天如果對方向他征求同意的話,是不是同意比較好
在這個念頭出現的一瞬間,手機屏幕中的內容忽然發生了變化。
「今天親了一口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沒必要過多問什么,他直接同意了,哈,我就知道,他好愛我。」
費奧多爾
他沉默地把手機合上還給了對方,總覺得再看下去明天會發生的事情說不準會越來越離譜。
岑言接過手機重新塞回了背包里,見對方的表情有些奇怪,不放心地提醒道“師父,你不要太過于相信看見的未來了,未來是會被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