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明白了嗎小小一個橫濱怎么可能同時存在兩個神”岑言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對方,“那個蛭子神肯定是個假神,說不準影子病的源頭就是它”
岑言玩過這么多游戲,對于那些劇情反轉之類的套路一清二楚。
怎么可能這個副本是影子病,就出現了一個剛好能夠治療影子病的神這未免也太巧了,更別提這個副本是極高難度,因此答案只有一個這個蛭子神絕對跟影子病脫不了關系
搞不好這些還是對方自導自演的,故意散播影子病讓人來信仰它,然后從中獲取對自身而言有利的東西,這種假神劇情岑言可太熟了。
當然更主要的是橫濱怎么能有其他神啊整個橫濱,或者說這個世界,都只能有他一個神
對方這種明目張膽在他地盤搶他信徒的做法能忍
果戈里當然也清楚這個蛭子神出現的蹊蹺,不過這并不妨礙他想要看熱鬧的想法。
“聽起來好可怕出現了超級大危機”果戈里臉上浮現出夸張過頭的驚恐,“那我們現在該做些什么來拯救這個世界呢”
“影子的危險之處師父你也清楚,多耽誤一秒就意味著有人在看不見的地方被影子取代而之,所以消滅影子刻不容緩”岑言說到這里不由得熱血沸騰,沒能忍住用力拍了一下窗臺,擲地有聲地宣布,“我們一起去把蛭子神干掉守護這個世界”
在拍了窗臺之后,岑言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造成的聲音似乎過大了,他下意識回過頭,剛好對上了一雙在月光下猶如淡如煙霧般的紫羅蘭色眼眸,再看向不遠處的床上,果不其然,被子里空空如也。
壞了,他該不會把師父一號吵醒了吧
“師父,你什么時候醒的”
“醒了有一會兒了。”費奧多爾嗓音還帶著些許喑啞,“你們打算去找蛭子神”
既然沒有吵醒對方,岑言就放心了,沒等他點頭回復,蹲在空調外機上的果戈里率先舉起手。
“好現在陀思君已經睡醒了那么,提問身為師父之一但是卻不被岑言喜歡、不被放在心上、還被區別對待的我現在能進房間門了嗎”果戈里一口氣說完了這些話后,又刻意夸大地幽怨道“外面好冷師父我都要被凍死了”
“不行。”岑言毫不猶豫地拒絕,他眼神堅定,“既然已經知道這一切是蛭子神在搗鬼,那我們當然是越快消滅它越好,我決定今晚就干掉蛭子神,打它個措手不及所以師父你得帶路,我不知道蛭子神在哪。”
果戈里看著對方理直氣壯的表情,忽然開始覺得此時此刻的心情有點似曾相識。
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明明他是想要利用蛭子神可以驅邪治愈影子病的消息,讓費奧多爾的影子能夠有機會襲擊費奧多爾。
畢竟費奧多爾已經因為影子的事情連續好幾天沒有休息了,因此在得知這個消息后,對方肯定會為了盡快解決這件事,而去親自調查疑點重重的蛭子神,這樣發展下去,在陌生的野外被影子伏擊很正常吧那在混戰中不小心死了也很正常吧
但沒想到他來的時候居然剛好遇上費奧多爾休息,以至于剛用異能傳送進房間門就被岑言趕出來蹲在空調外機上,現在對方居然還想讓他帶路連夜去把蛭子神殺了。
這個發展簡直超出了果戈里的預料,他知道眼前這個青年很自由,但沒想到對方居然自由到了這種地步,連神都是說殺就殺,還要趕在行動與視野都受到阻礙、對于影子而言是天然帷幕的夜晚連夜殺。
果戈里不理解,但是大為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