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費奧多爾回來時,臥室里只剩下岑言一個人,后者像是在等待什么似的,視線一直望向窗外。
“岑言”費奧多爾眼眸里劃過一絲疑惑,他似乎才離開了五分鐘不到,怎么就少了一個人
“果戈里去做什么了”
“去接他的小助手了。”
岑言正在思考佩戴哪個稱號,“命運的掌控者新任黃金之王”和“稚嫩的新神”好像都很合適這個副本,前者可以感知到即將到來的危險,后者對周圍會有更多的感知能力。
這兩個各有各的優點和缺點,一個摻雜了預知未來的特性但是只能預知到危險,一個雖然不能預知未來但是可以無差別感知周圍所有東西。
如果是收集線索的話,“稚嫩的新神”就很合適,但是在這種死亡即失敗的高難度副本,果然還是另一個更好。
思來想去,岑言最終選擇佩戴“命運的掌控者新任黃金之王”。
費奧多爾清楚岑言口中的那個“小助手”是誰,帶上西格瑪確實沒問題,原本他也是這么想的,后者的異能在獲取情報這方面格外有效。
但是他記得岑言似乎不知道西格瑪的異能,或者說對方能夠記得西格瑪的存在就很令人意外了。
為了出現什么意料之外的變故,費奧多爾還是問道“您讓他去接西格瑪是為了什么”
岑言理所當然地回答“這當然是因為上一次我們四個人配合的十分不錯,所以我覺得如果是我們四個人一起的話,這一次弒神行動肯定也會很順利。”
費奧多爾
上一次真的配合的很好嗎與其說是配合,倒不如說是對方一個人在到處殺鬼,他們時不時被迫充當誘餌,完全無關緊要。
岑言注意到對方不知道為什么沉默下去的反應,忽然想到了什么,他一臉凝重地牽住對方的手,帶著幾分遲疑問道“師父,你該不會不想讓我去殺了那個蛭子神吧”
之前果戈里和岑言的談話費奧多爾也聽清了大部分,所以很快明白了對方誤解的緣由,“您覺得我會相信它能驅影子病嗎”
雖然聽起來師父一號也沒信,但是岑言仍舊有些不放心,“如果它是個真神呢師父你”
費奧多爾清楚對方的顧慮,有些無奈地打斷了對方,“岑言,任何一個信仰神的人都不是什么神都會去信仰的。”
“真的嗎”岑言對此頗為懷疑。
主要是他忽然意識到師父三號告訴他的關于師父一號信仰神的信息有些太巧了,更別提這個副本里還有兩個師父一號,處處充斥著戀愛線的考驗,再加上對方從來沒有在他面前提起過什么神,跟師父三號所描述的把神掛在嘴邊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無論怎么想都覺得有問題。
為了以防這游戲因為他太強,所以想用戀愛里經常出現的那種因分歧而產生的胃痛劇情給他造成致命一擊,他一定要確認清楚。
“那師父,你為什么從來沒有在我面前說起過受到了神的指引之類的話”
在說完這句話后,岑言沒能得到對方的回復,不知道為什么,對方蒼白俊美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種欲言又止的復雜情緒。
岑言疑惑地繼續問道“師父你怎么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