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阮念叫住李警官,“警察,能不能麻煩問您個事兒”
“你室友判多久這個我可不不知道。”
“不是,就我家貓還在家,能不能讓里面的工作人員把我家貓拿出來,然后我拿點兒換洗的衣服”
“行,我等會去說說,但我等會才過去,你先想想住哪,等會我開車過去一趟。”
“好”
阮念坐在長椅上,端著一次性的紙杯,腦子暈的不行。
她顯然沒有出事兒找季霜的想法,也沒有回家投奔季霜的意思,她頭發還沒怎么干透,警局的玻璃門打開著,初冬的冷風時而吹進來。
房東也聽說了消息肯定是鄰居說的,畢竟都是相識多年的老街坊,也說不定都是老同事,這小區本來就是某國企早年的宿舍。
房東給阮念發了一條信息,月底前搬出去,交的房租和物業費按比退給你,鑰匙留物業辦公室就行。
人家說的挺無情,畢竟看房租房,她也就簽合同的時候見了房東一面,挺和氣的阿姨,估計出了這檔子事兒,人家也嫌丟人,也不是多深的交情,沒必要多客氣,也沒必要為了這么一租客跟老街坊撕破臉皮。
阮念有點偏頭疼,丟人和難堪都是后說了,這么大個燕京市,也認識不少人,可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也唯一覺得大概能來接她的,也就梁西聞了。
阮念給梁西聞打了個電話。
他接的很快,那邊兒有點吵鬧,他說了一句等等,然后伴隨著開門聲,她清晰地聽到了梁西聞的聲音。
一縷夜風吹進來,她半干的頭發貼在臉頰上,她沒來由地心里一陣酸澀和憋屈。
這明明也跟她沒關系。
她也胡思亂想地,不可否認地回想起當初搬出來,季霜恰好在家,季女士一邊罵她一邊說,“你個死丫頭跟人合租什么,你要想搬出去我給你找個二居室你自己住不行嗎我給你找房子不也放心嗎,你就是逞能,什么有個朋友好呀,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不長記性”
季霜說的還真
話難聽,卻也沒什么錯。
她總覺得自己年輕,有的是機會去碰壁犯錯,然而現在承擔后果時,難受也是真的難受。
“念念”梁西聞半天沒聽見聲音,試著叫了她一聲。
他的聲音依舊好聽,溫和的像手里的紙杯。
“梁西聞,你現在有空嗎”阮念深吸了口氣,強壓下聲音里的酸澀和難過,故作鎮靜地問他。
“在哪”
“我在王府路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