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這明明都是一些大事,可是跟他商量的卻又如此簡單不過。
“今天周日,”梁西聞說,“晚上我帶你回一趟家,可以么”
“你爺爺家嗎”
“你媽媽那,”梁西聞,“拿一下戶口本,還有該走的流程,跟你媽媽說一聲我要跟你結婚了,雖然現在聘禮什么的都已經商定了,但她是長輩,還需要跟她說一下。這些是我應該有的規矩和禮節,我很重視這件事情,所以不想越過這些條條框框。”
阮念聽到回家就有點心酸。
“那我們回去,就別在家吃飯了,我媽她不太會做飯。”阮念揉揉鼻子,“以前都是我爸做飯,我跟我爸也好久沒聯系了,他應該在橫店那邊寫劇本。”
“好,我等下打電話問問。”梁西聞瞧她有點憋屈模樣,彎唇笑笑,像是同她打趣,“是我的人了,你媽媽也不能為難你。”
阮念臉紅的不行,“我就是有點”
“嗯”
“我沒想過我真的要,結婚了。”阮念說,“好像很新奇,又好像很好。”
阮念白天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估計在客房也睡不了幾天了,就將自己的衣服掛在了梁西聞衣帽間。
她戀戀不舍弄完,聽到外面停了車子。
阮念站在樓上往下看。
是某高定品牌的工作人員,戴著手套搬下衣架,一套一套的居家服和睡衣,還有一些應季的大衣和鞋履。
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進來,沒瞧見梁西聞,但看到阮念,一想也就知道是誰,他對她打招呼,“梁太太你好,我是梁先生的助理時霖,這是梁先生昨天給我列好的單子,給您送來的衣物,我讓工作人員放到衣帽間。”
阮念尷尬地站在那,忙側開身,張張嘴想說什么,卻又覺得好像也沒法反駁。
梁太太。
明明還有天好像也不差這天
阮念站在欄桿一旁,看著工作人員將幾架衣服搬上樓。
阮念也不好干站著,囁嚅著問時霖有沒有什么她能幫忙的。
時霖忙說沒有,阮念說自己實在沒事兒做,時霖尷尬的不行,推也不是應也不是,最后只好遞給她一個紙袋,“那麻煩太太放到梁先生主臥的浴室里,都是梁先生為您準備的洗護用品。”
阮念如釋重負,“好。”
然后就朝著梁西聞的主臥走進去,里面都是一些大牌的洗護品,沒拆盒,她都原封不動放在架子上。
然后摸出里面的禮盒。
透明的,扎著紅色的蝴蝶結,她看了一眼,臉頰漲的通紅。
這又是誰買的計生用品
還是紅色包裝盒的。
001個數字如此的顯眼。
這放在浴室也不合適啊
阮念像捧著燙手山芋,傻站在浴室門口,悄悄看了一眼,梁西聞沒在臥室里,她打算飛快的塞進床頭柜里,然而剛要抬步。
“我放吧。”梁西聞從外面進來,也沒看她手里是什么,“時霖給你的”
“我想著”
阮念臉通紅,手里的禮盒千斤重,猶豫著給他,“這個”
梁西聞一看“”
詭異潮熱的幾秒鐘。
梁西聞似乎也沒想到是這個,往旁邊側了側身,“那你放床頭柜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