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西聞身姿挺綽,倒入湯汁的動作都像是一幅畫。
阮念站在門口看,覺得自己像個走了大運的人,就這么撞上一個會琴棋書畫還會做飯的居家好人夫。
“怎么不出去等”梁西聞問她。
阮念覺得有點兒莫名的虧欠,她往前走了一步,瞧著他有點不好意思,但也覺得藏著掖著不太好。
“那個,今天你問我能不能牽手,”阮念抬起頭看著他,“我能不能問問你,我能不能抱你一下啊”
梁西聞手里還拿著瓷碗,袖子微挽,還系了一條深黑色的圍裙,皮革的系帶,金屬的系扣,倒更像個咖啡圍裙。
即便是在廚房里,他的清矜和淡然也不減半分。
空氣里只有彌漫的食物味道,還有咕嚕咕嚕的煮開的聲音。
梁西聞好像沒跟上她跳脫的思維。
于是阮念朝他走了一步,也像是沒什么經驗,慢吞吞伸手抱了他一下。
感覺確實很,莫名的臉紅心跳。
他身上淡淡的焚香味道很是清冽好聞。
“那個,我本意就是,”阮念愈發覺得自己這話有點奇怪,但好像也沒問題,來不及思索,她格外誠懇地說,像是給出自己的承諾,“我會跟你好好過日子的。”
“”
“我就是這個字面意思,雖然我這人掙錢能力有限,但我愿意跟你好好過日子,不對我也不知道怎么說,就,你的需求我也會滿足你的”
救命。
怎么越抹越黑了。
她到底在說什么
梁西聞終于反應過來了。
他彎唇笑了起來,反手將手里的瓷碗放回桌上,而后伸手輕輕攬住了阮念的腰。
他個子高,略微的躬身擁住她,語氣里藏著星點笑意,“知道了。”
“”
“你倒不如說,”梁西聞說話時,鼻息蹭過了她的耳朵,他像是又笑了一聲,“你是幫我脫敏來了。”
“啊,有用嗎”阮念干巴巴的回他,她有點僵硬,卻又如此享受這樣的一刻。
在溫暖的廚房中。
他的懷抱似乎更是令她沉迷。
原來,心動是這樣的感覺。
很密實的,很溫軟的,卻又如此親密。
像是心口最柔軟的地方,被壓過了一條淺淺的車轍。
“有用,”梁西聞沒松開她,慢聲說,“好像覺得,娶到你以后會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