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西聞像是格外地耐心,伸手將她結結實實的抱在懷里,手搭在她腰上輕輕往懷里帶了帶,“這算什么闖禍呢不算,我還想公開了會不會影響你的正常生活,但我也不想把跟你結婚的事情藏著掖著,就當順水推舟了。”
阮念把臉蹭在他外套上,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鼻酸的是什么
或許真的是。
她意料的責備根本就沒發生,而是他下意識和第一反應的維護。
“不委屈了,今天可不能哭,明天還得領證呢。”梁西聞抬手摸了摸她頭發,“不能哭。”
“憋回去了,”阮念聲音悶著,承諾說,“不哭。”
“那你還挺聽話。”
“以后我不聽別人的了,聽你的。”阮念閉閉眼,每回這種時候思維就碎了,“梁赫謙的也不聽,我媽的也不聽,梁赫謙還說叔嫂關系破裂,以后破裂就破裂好了。”
梁西聞被她這話逗笑了,“他就是這么威脅你的”
“嗯。”阮念說,“還威脅我要告訴我媽反正我明天領證了,我不怕我媽了。”
梁西聞失笑,“什么怕不怕的,我們結婚了,你有點兒底氣,什么事都有我給你撐腰,你是跟我過日子,又不是和我家人過日子,沒那么多關系要你猶豫糾結,在梁家和不在梁家,我都給你撐腰。”
阮念吸吸鼻子,從他懷里抬起頭。
梁西聞比她高了一頭都多,他垂眸看著她,騰出一只手來蹭蹭她的眼睛,像是把她憋回去的眼淚擦干了,他又耐心地重述一遍,“認真的,在不在梁家都給你撐腰。”
阮念心落回去,然后這才意識到電梯沒動,她扭頭一看,倆人進來都忘記了按樓層,多虧這會沒人進來,阮念臉頰一熱,仰頭問他,“按幾樓”
“二十六樓。”
阮念聽話地按了按鍵,電梯上去還要一點時間,并不算長的這點間隙,阮念沒松開他。
她像是有點兒貪心地伸手抱了抱他,語氣還是有點心虛地說,“以后真的不會了。”
“哪兒來這么多負罪感,”梁西聞笑著抱緊她,“那咱倆這婚后約定多加一條。”
“加什么”
“沒有原則性的錯誤,我不會在任何事上怪你,”梁西聞說,“日子慢慢過,我也有一些不完美的地方,所以我們互相包容,夫妻之間沒有是非對錯之分。別忘了我之前說的我們之間可不要搞絕對的政治正確。”
阮念深深吸一口氣,好像過往的生活的無形牢籠松懈了許多,這場婚姻,于她來說像是可以放松的棲息港,在這人來人往是非喧鬧的塵世間,多了一個她可以自由的港灣。
像是一個,很有安全感的小家。
這場婚姻,搭上愛情,好像也不是毫無勝籌。
至少現今就是如此
這場婚姻還有遙遙千里,不知明夜,不知以后,至少在此刻,梁西聞一如她心中的瑯瑯明月,又勝一灣穿堂的清風。
是她想起,心里就會風吹草動、就會感覺安寧的美好存在。
“念念,我還希望你知道,我和你之間是恰好的緣分,多一分不好,少一分不行,我是認真的很珍惜,”梁西聞說,“珍惜的意思就是,以后再也不會遇見另一個你,就現在才剛剛好,我在這個年齡能遇到恰好的人,有恰好的心動,這是人生中獨一無二的緣分。”
婚姻這場緣分,僅此時才有滋味,早一筆晚一分都是風過不留痕。
所以梁西聞總想,多給她一些明確的喜歡,讓她知道,他們的婚姻也是從心動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