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阮念是自然醒的。
也沒什么意外,梁西聞去遛十一了。
阮念想起今天這個特別的日子,總想著得打扮一下,爬起來后都來不及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一頭就鉆進了浴室里洗漱。
估計今天也要一起拍了登記的照片這大概是兩人第一次拍合影,阮念還不知道該穿什么,她暗搓搓的想先看看梁西聞穿什么,然后搭一件跟他同色系的裙子。
梁西聞回來的很快,阮念想起他回來的時候都凌晨了,估計也沒睡幾個小時,她也沒怎么睡好,阮念給霍煙發了條消息今天晚點到公司。
早餐依舊是梁西聞準備的,但大約也是有些趕時間,今天的早餐簡單了許多,蝦仁蒸蛋羹,燕麥粥和一小碟拌時蔬。
阮念舀著嫩滑的雞蛋羹說,“爺爺怎么樣了”
“應該沒什么問題,去了醫院也就是吸氧,”梁西聞攪了攪燕麥粥,抬眸看了她一眼。
阮念還特心虛想起自己昨晚的所作所為。
梁西聞輕笑她一聲,沒來由地說,“我倒是想起你昨晚問了我一句”
“問了什么”阮念臉都快埋進了碗里,用著極小的聲音問他。
“你說你學不會怎么辦,”梁西聞坦然了一點,仿佛時隔幾小時才跟她舊事重提,“以后有的是機會,你可以慢慢練習。”
“”
阮念扒拉著雞蛋羹,用著氣音小聲說,“我還以為你很冷淡”
“我不冷淡,”梁西聞佯作平靜模樣,“凡事總得有個第一次。”
“”
兩人吃完早餐的時候,物業來敲門,說有一份阮念的跑腿外送,她穿著睡衣出去,看到了寄件人那邊寫了個莫,這才回想起昨天莫云裳說的,要給她送新婚禮物。
梁西聞在收拾廚房,瞧她進來就說,“你要穿的裙子我給你準備好了,就在衣帽間架子上掛著,有防塵袋那件兒。”
“你還給我準備了衣服”阮念將快遞放在沙發上,想著晚上回來再拆,她一看時間也差不多七點多些了,忙跑上樓換衣服。
衣帽間的衣架上掛著兩套衣服,一套是她的,一套是梁西聞的。
她的是一條白色的法式改良旗袍,柔軟垂順的裙擺,日常也溫婉優雅。
戶口本身份證之類的證件,梁西聞也早早都準備好了。
阮念站在西郊的院子里,清晨七點的陽光是恰好的溫暖,她輕輕偏頭看向梁西聞,他今天也依然是保守的不會出錯的黑白搭。
說實話。
以前總不太敢想領證前的心情,然而想到是他,阮念又覺得好像未來很值得期待。
梁西聞幫阮念拉開副駕的車門,阮念坐進去時,才發現車上放著一扎精致的白玫瑰的手捧花。
早上八點的民政局還沒有人,今天的日子也并不特殊,所以兩人是頭一對來領證的。
工作人員去給他們拿表格填寫,阮念趁著這會湊近了梁西聞。
梁西聞一偏頭,對上她小狐貍似的視線。
“又想什么壞事兒呢”梁西聞也壓低聲音問她。
“你可想好啊,等會簽了字可就沒機會后悔了。”阮念有點忐忑,也有點緊張地看著他。
“嗯,不會后悔。”
“那你有什么感受嗎”阮念湊的更近一些,“我有點點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