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一天”梁西聞說,“然后早點回來補覺”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提前,阮念和梁西聞忙了起來,當天梁西聞提前將家里布置好,阮念搭了把手,幫忙將沙發的靠枕和床品都換了一套,窗戶上都貼著掛著紅色的飾物。
兩人站在西郊的窗邊,阮念往他身邊靠近一些,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佯裝抬頭挺胸,“我那天是不是要牽著你”
“提前演習呢”梁西聞被她逗笑,落地的玻璃窗上隱約的映出了兩人的身影,阮念穿著睡衣,長發披在兩肩,有點幼稚的踮了踮腳,腳上還穿著一雙拖鞋。
阮念轉頭看他,梁西聞眼底盈著笑,好像總是會將一切都給她準備安排妥當,坦白講,從今天早上得知了婚禮提前后阮念確實有些無措,但梁西聞說的太過詳細,仿佛對一切都游刃有余又耐心萬分,極大程度上緩解了她的緊張情緒。
她的心情平和了很多,所以看著梁西聞,心動更多一點兒,她轉過頭看著面前的玻璃,小聲的說,“又不能直接演習請新郎親吻你的新娘。”
“你說什么”梁西聞差點兒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沒說什么。”阮念假正經,挽著他的胳膊站在窗前兒神游太虛,“天氣預報那天應該晴天吧”
梁西聞側了側身,好像猜得到她心里那點兒小心思,他伸手將阮念拉進懷里,這會還是冬天,家里的暖氣很足,兩人在家里也就穿了個睡衣,他身上的味道有種令人心安的舒緩,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熨到她心里。
阮念下意識在他懷里蹭了蹭,她好像特別喜歡被他擁抱的感覺。
梁西聞像是調笑她,微微低頭看著她,“你這次倒是坐懷不亂。”
“我在你心里就是這樣的人嗎”阮念悶聲說,“我可正經了。”
“假正經。”梁西聞輕笑一聲,重新將她攬回來抱著。
以前從未發現,原來擁抱這樣的親密行為,是如此的能夠安撫人的心緒,像是暖冬里寂靜的壁爐,只是哪怕幾秒,也讓人好有安撫力。
傍晚時梁西聞帶著阮念去酒店提前試了婚宴的餐點,本應該家長也在的,但他倆這家長都工作特殊,只能兩人過來,阮念一點兒都不挑,只是吃著吃著有點感嘆,“結婚當天吃不上自己的婚宴了。”
“味道怎么樣”梁西聞問她,“有沒有什么喜歡的”
“都喜歡。”
“最喜歡的”
“最喜歡的還是你做的。”
梁西聞失笑,“婚宴在上午,你要我騰出時間來給你開小灶么。”
阮念還沒開口,酒店的宴廳經理敲門進來,跟梁西聞溝通是否還有調整的地方。
“大概一點多那附近,你們單獨把這些再準備些小份量的,我太太可能會餓,你們就近準備一個包間,”梁西聞側頭跟經理確認,“我想到時候先陪我太太吃個午餐。”
“沒問題的梁先生,口味上您們有意見嗎”經理詳細地記住梁西聞的要求,“我們安排在新娘休息室附近吧。”
梁西聞看向阮念,阮念夾起一塊海參忙搖頭,“我沒意見。”
梁西聞這才跟經理那邊頷首,“我也沒意見。”
兩人從酒店出來時,一樓大廳里不知道是有什么私宴還是什么,正在放著陳小春的相依為命。
一道男聲用粵語慢慢地唱著,你不放下我,我不放下你,我想確認每日挽著同樣的手臂。
她也不知道歌詞,就挽著梁西聞的手臂慢慢走,哼哼的也不在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