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入場前,阮念猛地想起來
“梁西聞,我的致辭我好像已經記不住了,你還記得第一句話嗎”
梁西聞被她逗笑了,她挽著他的胳膊好緊張不已,梁西聞覆上她的手,正要開口,面前的門被打開了。
阮念拘謹地站在梁西聞的身旁,酒店布置的像是林中幻境,四處都是密實的玫瑰花,裝點了許多白色的薄紗,光線很好,如夢似幻。
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玫瑰香氣。
阮念穿了一雙高跟鞋,她走的很慢很慢,先前總覺得婚禮這個儀式很復雜,甚至有想過不做儀式,直接領證就好了。
然而真的到這一刻,阮念要承認,她是滿足的。
那天她最緊張的致辭,也變成另一幅模樣。
梁西聞站在她的面前,無數的光線落在他的身上,他的眼眸彎彎,聲音溫和如春雨,“念念,你愿不愿意以后陪我一起吃我做的一日三餐”
“念念,你愿不愿意以后讓我接送你上下班”
“念念,你愿不愿意以后讓我粘著你嗎比如坐在你的身邊,沒理由的抱抱你還有每天的早安吻和晚安吻”
“念念,你愿不愿意以后跟我歲歲年年,我們一起在四季里慢慢相愛”
阮念看著他,眼眶酸澀,只記得他問一個問題,她就點點頭,哽咽地說我愿意。
梁西聞目光看著她,阮念的頭發都挽了起來,婚紗穿在她身上,一如想象里的模樣,婚紗層層疊疊,她化了淡妝,小臉上帶著笑意,眼眶卻有點兒發紅,柔軟又溫柔,像她坦誠的眼睛,幸福從不遮掩。
婚禮忙完,正是一點多點兒,阮念換了一條紅色的魚尾裙,兩人去給親朋好友敬酒時,梁西聞不讓她喝酒,但阮念心情特別好,主動喝了一杯葡萄酒。
這一圈走完,兩人走在包間的走廊上。
阮念緊緊地牽著他的手,小臉熱熱的,“我們是不是要開小灶了”
“餓不餓”梁西聞偏頭看著她,“早上都沒吃多少。”
“有點。”阮念點點頭,而后看向他,似乎延遲性的向他確認,“真的都可以嗎”
這條紅色的魚尾裙是吊帶的設計,她的脖頸纖細,眼睛明亮。
“什么都可以。”梁西聞朝她靠近,阮念的后背抵在走廊的墻壁上,下意識地踮起腳,梁西聞垂首吻她,阮念頭一回穿高跟鞋,有點站不穩,梁西聞兩手搭在她的腰上,將她攬向懷中。
“梁西聞你凈找我給你擋酒來了”
梁西聞平時幾乎不喝酒,這會陸邵禮是伴郎,幫梁西聞擋了不少酒,他拎著酒杯出來的時候,看到走廊上忘我擁吻的兩人。
“梁西聞呢”
莫云裳也提著裙子出來找他們。
“完了,”陸邵禮拉著莫云裳回去,“他倆墜入愛河了,趕緊走了電燈泡兒”
末了,陸邵禮故意說,“哎,梁西聞今非昔比啊”
阮念當然聽見了陸邵禮這一聲,趕緊松開了梁西聞,但他的手卻沒松開,他們的鼻息離得極近,近到她甚至看得到他的眸中映出了她的面龐。
阮念臉頰像火燒,推推梁西聞的胳膊,“吃飯了,我餓了。”
“走,吃飯了。”梁西聞牽住她的手,“吃完飯回家補覺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