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在車上精神還不錯,然而坐了一個小時,本就沒怎么恢復的腰有點酸,她打了個哈欠蔫了。
梁西聞本來也就當成了和她出門散心,事事都以怎么舒服怎么來為重,所以到了酒店,阮念打算先補會覺,她怕睡過頭,訂了個下午的鬧鐘。
梁西聞依著她,阮念把酒店房間的窗簾一拉就撲在床上,梁西聞這可是堅持了多年的作息,一下就這么亂了。
這種昏暗的酒店,天生適合睡個好覺。
阮念趴在梁西聞身邊兒,合上眼睛之前和他說,“我定了鬧鐘,等我起來做做攻略,我帶你出來玩。”
“有沒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梁西聞就這么抱著她,難得放縱了作息都順著她來,“想吃什么”
“你能接受垃圾食品嗎”阮念在他懷里稍稍抬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梁西聞垂眸,阮念的長發散在身后,就穿了一件貼身的薄毛衣,在昏暗的光線下,眼睛像困倦的貓。
“所以打算去吃什么”
“買一送一的甜筒,還是別帶你吃垃圾食品了還有以前沒去過挺遺憾的在我學校門口的店,那兒的干煸魷魚和八珍豆腐特別好吃,量大,那會我自己吃不完一直沒去,”阮念合著眼在心里算計,“垃圾食品好像也能吃點兒,我想吃那個三角燒”
梁西聞只是垂眸看著她,阮念多少困了,這兩天著實有點放縱,他其實也盡力克制,給她留的感覺不錯,沒痛沒不適,就是累了一些。
她合著眼睛說著說著聲音就小了,臉頰白皙,睫毛微垂,睡著的時候看著乖巧,睜了眼就換了個靈動樣子。
最起先,他還記得她有點膽怯和緊張,然而卻也坦誠率真,總能直白地跟他說話,單純的跟他分享,雖然有些這年紀的窘迫和臉皮薄,但好像也更可愛了些。
梁西聞只是看著她,便心思柔軟起來。
好像這個世界上,有這樣一個人,愿意下意識地靠近他的身邊,然后安心地依賴著他。
甚至是毫不遮掩的擁抱,親吻。
他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也格外的喜歡這樣的阮念。
梁西聞其實不怎么困,他就老老實實地抱著她,忽而想到什么,探手將她的內搭的搭扣摁開。
“你干嘛”阮念困了,還是睜開眼看他,有點松弛的警惕,她捉住他的手抱在胸前,“睡了睡了,不能亂動。”
“脫了睡,穿著睡不舒服。”梁西聞低笑,“不占你便宜。”
阮念哼哼一聲,自己在被子里摸索著脫了,臉埋在他脖頸處,反手隨意的放在了床頭柜上。
還不忘嘀咕了一句,“無賴。”
梁西聞重新將她摟回來,聲音里染著點點無奈的笑意,低沉的聲音像是分外的縱容,“嗯,是我無賴。”
阮念累了很容易睡著,梁西聞摸了摸她頭發,聽著她逐漸平穩的呼吸,他的視線就這樣落在她的臉上。
下滑一些。
這件毛衣很薄,淺米色好像襯得她脖頸的肌膚更白皙。
一如記憶里的柔軟。
梁西聞的眸光微深一分,他的喉結微微滾動一下,還是克制下了略有些發熱的呼吸。
他只是很小心、很輕地低頭,吻了下她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