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辦公室的桌子上,夾在手機里,放在錢夾里,”梁西聞的手順勢鉆進她的指縫里,跟她牢牢地十指相扣,“第幾張都要珍藏。”
“我突然想起來”阮念說,“我們婚禮還拍了許多照片,策劃師說還剪了視頻哦,我還挺想看的。”
梁西聞笑笑,好像這才想起來婚禮跟拍的事兒,那天梁西聞是有意讓策劃多拍一些,留作日后的紀念,婚禮跟拍后來跟他說,這場婚禮光照片拍了三千多張,內存幾十個g。
梁西聞忽然還挺滿足、挺期待的,期待跟阮念坐在西郊的客廳里一張張慢慢看。
前面的路口就是津海大學,這也是國內一所較為知名的211老院校了,阮念去旁邊的麥當勞甜品站買了一個草莓麥旋風,第一勺遞到梁西聞唇邊。
還故意逗他,“喝不到港城的絲襪奶茶,請你吃津海市的草莓麥旋風。”
梁西聞看著她就忍不住笑,老老實實吃下,還彈了她額頭一下,“膽兒大了,開我玩笑。”
“有什么不敢的,”阮念抱著麥旋風在學校附近的木椅上坐下,“我啊,今非昔比嘍。”
兩人在馬路上轉了一會才慢悠悠回酒店,這也不過七點多點兒。
阮念去迅速的洗了個澡,打算看會小說或者刷刷劇再睡。
梁西聞手機響了一次,他去露臺接了一下,好久沒出聲,好像猶疑幾秒。
阮念看到了,趴在床上大手一揮說,“你要是有公務要處理就去嘛,我一時半會還不睡。”
梁西聞說,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梁正卿前幾天從醫院觀察了幾天出來,今兒又給梁赫謙氣著了,老爺子執拗,非要梁西聞回家一趟,時霖打電話過來有點為難,梁西聞知道,喊他回去是假,估計是老爺子有了什么想法。
這梁家梁正卿素來不太管家里的公司事宜,父輩的梁斯玉和梁斯易都常年見不到人,他爸梁斯玉在哪兒他都不知道,他叔叔梁斯易大多時候比他還忙。
眼下這家里能管事兒的也就梁西聞了。
老爺子要是有什么決定,第一個也是要知會梁西聞。
阮念聽了,有點擔心地說,“爺爺沒事吧不然我們回去”
梁西聞說,“沒事,前幾天體檢了兩回了,指標都正常,就是高血壓老毛病,赫謙老氣他。我回去一趟,你看完這電視劇我就回來了,來回車程總共也就三小時。”
阮念點點頭,趴在套間的大床上,看著拿起外套的梁西聞,對他做了個飛吻,“我會想你的。”
“”梁西聞穿鞋。
阮念繼續說,“時時刻刻掛念著你,你回來前我都沒心思看劇了。”
“”梁西聞拎起車鑰匙。
阮念換了個姿勢靠坐在床上,“早點兒回來啊”
梁西聞到底是沒忍住,瞧她這上勁了,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俯身吻了她一會,阮念哼哼一聲,梁西聞卻欺身,阮念身子往后傾,哼哼的像只貓,唇齒不清地推他,“快點回去,早去早回,超過十二點我可就睡了。”
“阮念,”梁西聞手里還拎著車鑰匙,他托著她的后頸,眼神有點暗,“你是不是還想再來一次”
阮念舉手投降,“饒命饒命你快去吧,我等你回來。”
梁西聞臨走前,到底還是把她又吻了一回。
阮念坐在床上,伸手摸摸有點兒發紅的嘴角,卻沒忍住心里的小雀躍。
阮念正要趴在床上看劇,發現梁西聞不在,她在這么安靜的房間里看劇都有點兒沒意思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酒店的工作人員來敲門。
阮念穿著拖鞋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