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又喝了一口香檳,側身看著梁西聞,眉眼彎彎,“梁西聞,百年好合。”
最后飯局結束了,黎羨南跟葉緋收拾餐廳,阮念走的時候還特別戀戀不舍,“葉緋我們下回見”
梁西聞幫阮念拎著包,還有一盒車厘子,梁西聞和阮念買了三四盒,葉緋說吃不完,非要塞回阮念一盒。
阮念挽著梁西聞的手,這邊離得他們家也不算遠,倆人手牽手走回去。
夜色深了,西郊的路燈盞盞亮著。
阮念深吸了口氣,有點兒愜意地說,“梁西聞,別人都說我嫁給你是撿到了寶貝,我也這么覺得。”
她的手軟軟的,有點涼,梁西聞牽的更緊了些。
“梁西聞,我想起泰戈爾的一句詩,以前總覺得很爛大街,然而到現在我才明白是什么意思,”阮念轉了個身,換了只手牽著他,她倒退著走,一邊走一邊看著他,“浮世三千,吾愛有三,日,月與卿,日為朝,月為暮,你為朝朝暮暮。”
“”
“你不覺得浪漫嗎”阮念心里都特別溫暖,她在前面稍停了停,對著梁西聞張開手,“你要是覺得不浪漫,來抱一下。”
梁西聞看她臉頰紅紅的,眼睛亮亮的,唇角也泛起了笑意,伸手將她拉進懷里。
她身上有點淡淡的橙花味道,干干凈凈的清香。
阮念伸手抱著他的腰,從他懷里抬起頭來,認認真真說,“辛苦你了。”
“不辛苦,”梁西聞望著她,像是回想起她那副驕傲的小模樣,他低頭吻了下她的唇,“很開心。”
阮念今天喝了不少的香檳,香檳只是酒精含量低,她的唇齒間有點很清淺的酒精味道,阮念酒量不好,身子都貼在了他身上,她仰頭看著梁西聞,沒忍住多親了他兩口。
跟故意的似的。
阮念很滿足,卻又真真切切地看著他。
“想說什么”梁西聞抱著她低頭問她。
阮念的眼睛專注地看著他,有點清亮,又有點醉酒的嬌憨,她說,“梁西聞,我能愛你嗎”
梁西聞彎眸笑,“能。”
“那我現在是愛上你了,”阮念說,“我想到你就覺得特別開心,每一天都覺得自己好幸運,我開始期待時間過的慢一點兒,這樣我就能認真的跟你享受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天,梁西聞,你知道嗎,我現在就是覺得”
“覺得什么”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遇見你我好像誰都看不到了,”阮念說,“梁西聞,我很少有什么想要的東西,但現在,你就是我的唯一想要。”
“醉酒的詩人真浪漫,”梁西聞笑意更深,“回家睡覺了。”
“回家睡覺。”阮念說,“今天有梁西聞在身邊也很開心呢。”
梁西聞牽著她的手走得慢,他也跟她幼稚下去,學著她的模樣說,“今天有阮念在身邊也很幸福呢。”
“你學我。”
“對,學你,”梁西聞稍稍偏頭,看著阮念含笑的眼睛,他便也笑著問,“阮念,我能愛你嗎”
阮念一愣,隨即笑容更大,她撲進梁西聞懷里,幫他拎著那盒車厘子和自己的包,多虧四下無人,她才敢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梁西聞只好托住她,一路將他的樹袋熊抱回家。
“梁西聞,我們好像真的是在,認認真真的談戀愛。”阮念摟著他的脖頸說。
“嗯,那就一直談下去了。”
“對,一直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