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沒自己做過,她周末自己折騰半天燉了排骨,去上了個洗手間的功夫曾子怡就給自己盛了一碗,還不忘說一句謝謝啊。
她揭開鍋蓋一看,排骨就剩了一塊。
這樣積攢的大事小事,她那時恨不得睡在公司里。
至于為什么沒跟曾子怡翻臉,大約也是因為曾子怡總在朋友圈說自己有抑郁癥,阮念又膽小,生怕招惹了她給自己添麻煩,就這么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覺得忍一忍就可以繼續過。
而現在生活里好像被拂去了塵埃。
阮念也開始發現回家的生活有多簡單幸福。
梁西聞下班時間并不固定,一般都是提前,于是他總會在五點半時出現在阮念的樓下,梁西聞副駕上總會放一束花,也不太固定。
他說,沒怎么了解花語,就是習慣性的買給她。
前天紅玫瑰,昨天粉玫瑰,今天香檳玫瑰。
阮念開門上車,抱著今天的玫瑰花嗅了嗅,“晚上吃什么”
“明天周末,有個事兒得問問你。”
“什么事”
“一群人說結婚后還沒見過我們,定了個度假村問去不去,我說聽你的。”梁西聞偏頭看向她,淡笑著開玩笑說,“畢竟這家里,床上床下都聽你的。”
阮念也自知他們幾個人的關系遠近,就問了一句,“葉緋去嗎”
“你就惦記著葉緋吧,”梁西聞涼涼說,“你自個兒去問黎羨南。”
阮念扁嘴,“那就去唄,我正好被你們萬惡的資本家壓榨兩周了,我這小身板迫切的需要放松一下。”
“你們還包括我”梁西聞笑她,“我上周哪兒壓榨你了。”
“你還說在我高強度工作的狀態下,你還一周五次”阮念表情堅決,“這回絕對不行。”
梁西聞這回讓了一步,“行,讓你安心泡溫泉去。”
這回梁西聞也真的難能說話算數。
黎羨南是帶了葉緋過來,然而找了借口說葉緋忙著寫論文休息,得催著她早點睡覺,說葉緋作息也不太好。
阮念求助似的看向梁西聞,梁西聞愛莫能助。
葉緋給阮念使了個眼神兒,唇語說晚點來找你。
梁西聞瞧著這倆姑娘跟地下工作似的,不免笑了起來,還是裝作沒看見。
也難能想起了前陣子聽人說的,黎羨南整天把葉緋帶在身邊,跟個寶貝似的走哪兒帶哪。
度假村的私密性很好,除了幾處大養生湯池外,都是獨棟別墅,后院里帶有私人湯池。
阮念換了一套保守的泳衣舒舒服服地泡著,池水里有艾草,熱水一泡,渾身都放松了。
梁西聞坐在她身后,抬手幫她按著肩膀。
阮念嗅到空氣里有點兒熏香味道,他手上似乎也涂了點兒精油,就忍不住問他,“你在干嘛”
“不是被我這個資本家壓榨了么,給你賠罪來了,”梁西聞跟她開個玩笑,還是正兒八經回答她,“佛手柑精油,給你緩解壓力的。”
“你怎么還會按摩了,哪兒學的”阮念舒舒服服閉上眼睛,精油涂抹在肩膀上很舒服,溫泉升騰起裊裊的熱氣,他手上的力度恰是正好,很大程度上幫她放松了疲憊。
“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