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莫名有點兒心酸,言語梗在喉間,只好吻他。
世界時而是荒謬的,愛好像才能將他拯救。
早上六點鐘,天已經微微亮起。
兩人才結束,在床上說了會話,然后阮念捂了一下肚子。
“怎么了”梁西聞還清醒著,還以為她哪兒不舒服。
阮念無辜的看著他,“我餓了。”
“我去做早餐。”梁西聞無奈失笑,一算時間也是,加上耗費了許多的體力。
“等會,你困嗎”阮念拉住他的手問他。
“不困,你困嗎”
“我也不困。”阮念想了想說,“我們去遛一下十一,然后去西郊街角那家便利店買兩袋泡面,我煮的泡面特別好吃。”
梁西聞答應她,阮念隨便起身穿了一件大衣,兩人也沒怎么收拾就起床。
十一聽見動靜,立刻從地上坐起來搖尾巴。
阮念走過去,給十一戴上項圈,小狗圍著他們轉圈。
是個微涼,卻又如此美好的早上。
梁西聞一手牽著十一,一手牽著阮念,兩人慢慢地走在安靜的西郊。
清冷的風,梁西聞下意識去看阮念,阮念卻先問出口,“冷不冷”
“冷不”
兩人相視而笑,阮念更緊的牽住他的手,“一點都不冷,早上真好。”
薄薄的淺藍色的天空,一枚月亮像是變的透明,星星藏在云霧之后,周圍明明如此寂靜,梁西聞卻覺得心中空缺的那片峽谷,好像終于被填滿了。
他聽到風聲吹過葉子,聽到十一呼哧呼哧地小跑,聽到阮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發出滿足地喟嘆。
她的鼻尖泛紅。
看著他卻笑起來,“好像兩個神經病,通宵一夜出來買泡面。”
梁西聞若無其事,兩人沿著路一直走,路過了黎羨南的院子,繁茂的繡球花寂靜的開著,這夏季的花開在燕京冷冽的冬夜一夜又一夜。
梁西聞說,“這個世界上多了我和你兩個神經病。”
阮念就笑他,學她一樣幼稚。
梁西聞微微仰頭,跟她一樣胡言亂語,“那愛情就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被人們羨慕卻又正常的神經病吧。”
梁西聞牽著她的手,側眸看著阮念說,“總羨慕別人會被愛,我終于也有了。”
阮念笑著將他的手塞進大衣的口袋,“是啊,我也不虧,還有了十一。”
邊牧聰明,聽見主人叫自己的名字就哼哼一聲。
梁西聞說,“十一得排在我后面。”
阮念笑。
梁西聞真就排個順序,“我最愛你,然后十一和小五并列第二。”
“幼稚。”
梁西聞便也看著她笑起來。
西郊街角有一家二十四小時的便利店,一個年輕的店員有點兒無聊地看著手機。
阮念和梁西聞牽著十一進來,她去貨架那拿了兩袋骨湯泡面,然后去冷藏那兒拿了一袋芝士一盒煙熏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