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說,“我們可以看個電影冷靜冷靜”
梁西聞問她,這話好像她說過,“誰結婚結素的”
“現在非做不可嗎”
梁西聞向前走近一步,微微彎腰俯身看著她,視線相交,梁西聞湊近她的耳邊,壓低了聲音問她,“寶寶,那你告訴我,我哪次不溫柔了”
阮念覺得梁西聞對她很有反差感。
他總是溫溫柔柔一副清冷斯文模樣,總是一副居家耐心的模樣。
然而某些時候并不是的。
怎么會這么漫長。
最后果然到了十二點多些。
阮念毫無氣勢的發誓,“我以后清心寡欲地抱你親你。”
梁西聞將空掉的盒子扔進床邊的垃圾桶,像是寬慰她
“這次不怪你。”
直至四月時,阮念工作也忙了,公司里近期接了好幾個大的跨國項目,阮念得開始著手翻譯合同,于是跟梁西聞嚴令克制,梁西聞倒挺理解配合,就是當時特別氣定神閑地說,“行,以后給我慢慢補回來。”
阮念直接忽略他,心想工作也好,不然她真是快要休息不足了。
周三阮念忙著加會班,梁西聞今天倒出差去了,說估計七八點才能回來。
阮念想著今天是采購日,便拿著手機在茶水間跟他打電話說,“那我去超市買點水果,等你晚上回來做飯,我下午在公司吃了點兒蛋糕墊了墊。”
“行,餓了就吃點兒,我盡早回來。”
阮念下班就打卡走了,梁西聞出差是提前告訴過她的,所以也專門讓時霖接她送她。
阮念去超市的時候,時霖不太好意思跟著,“太太,我在出口那邊兒等著您。”
“行,我一會就出來。”
要購買的蔬菜和水果,梁西聞給她列了單子,阮念就循著去找,都放進推車里。
她站在水果區思考買草莓還是哈密瓜的時候,一道略有耳熟的聲音響起來,“念念呀”
阮念拎著一盒草莓抬頭,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是以前家屬院里的鄰居阿姨,她老公也是駐外,以前沒搬出來的時候每天都碰見,挺熱情的大姨。
“蘇姨,您也來買菜啊”
“可不是嘛,我來逛逛,一會兒子來接我,”蘇姨一嘮,就順著問她,“買這么多菜和肉,去看你媽呀”
“啊”阮念一愣,家屬院其實沒什么特別多的,都是一個單位的,總歸都能聊幾句,知道誰家親屬上哪兒了,誰家親屬升職了。
“你去醫院看你媽呀”蘇姨還以為是超市吵鬧阮念沒聽清,于是又大了點兒聲音重復一遍。
阮念沒反應過來,蘇姨就瞧出端倪了,“哎呦呵,你媽是沒告訴你啊燕京人民醫院呢,你要是有空去看看,你媽這人好強好這份上了呢,自己親閨女都不說”
蘇姨兒子來了電話,于是跟她打了聲招呼就先走了。
阮念站在水果區愣了好一會才想起來拿出手機,她找了個僻靜處,給阮文林打了個電話,她沒直接問,就問了一句我媽聯系你了沒。
阮文林有點莫名其妙,“沒呢,我和你媽上回見面兒不是你結婚么,你結完婚你媽不是就坐飛機出去了嘛。”
得。
阮文林也不知情。
阮念在手機通訊錄里翻了翻,她沒直接給季霜打電話,而是找到了季霜的助理,季霜畢竟職業特殊,有時候不一定能立刻聯系上,總是得找助理約一下時間。
季霜的助理是個挺麻利的男生,叫王瑞,其實也畢業幾年了,就是跟在季霜身邊繼續鍛煉積攢經驗,做事情特別利落,阮念打了第一通沒接,于是又打了第二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