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西聞懲罰似的吻她脖頸,阮念后知后覺,幾秒才反應過來,臉頰羞紅,“梁西聞都快夏天了,我總不能穿高領毛衣吧”
梁西聞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地挑開搭扣,“讓你騙我。”
“”
“明天系條絲巾。”梁西聞將她壓在沙發上,“都市o,明天穿件襯衣和西裝裙。”
這明明是正常的穿搭,然而這會出現在她的腦子里卻又不太正經起來。
阮念腦袋里一堆泡泡在消融,“上樓”
“怎么了”梁西聞專心吻她,有點兒含糊地問她。
阮念哼哼半天,梁西聞一抬頭,十一飛快的從落地窗外面跑開。
好像個幼稚的孩子。
人都說邊牧聰明,頂得上一個六七八歲的小孩,也明明知道他是個狗狗,但阮念特別羞恥,總覺得多一雙眼睛,于是每次都嚴令梁西聞鎖門。
梁西聞笑她,“跟你結婚之前,十一都沒上樓的習慣,有你慣著他,他還護著你。”
“護著我什么”阮念被梁西聞抱上樓,腦子里有點兒暈。
“你說呢”梁西聞朝她笑,“你說怎么呢”
阮念這才反應過來,兩只手去捂他的嘴,“你別亂講話”
梁西聞吻她的掌心,眼神兒落在她身上,總是多些溫柔與著迷。
兩人又是如此的契合。
阮念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梁西聞特別喜歡吻她,以前還克制,好歹落下痕跡也不會落在脖頸。
去浴室的時候阮念瞟了一眼,她皮膚白皙,所以右側脖頸那兒哥格外明顯。
阮念有點羞憤,這個天氣系絲巾真是欲蓋彌彰,阮念泄憤似的在梁西聞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沒有下次了”
梁西聞在她身前坐著,抬手將她拉過來,浴缸很大,水漾了出來,地板上落下一片兒水跡。
梁西聞將她抱在腿上,她話音才落,梁西聞便吻她的肩膀。
阮念怕癢,水溫正好,“以前都是我粘著你,你怎么也開始黏著我了”
“因為這是愛的過程,”梁西聞沒繼續折騰她,只是將她抱在懷里,分寸不離的。
阮念笑,“你說的文雅。”
“想什么呢,”梁西聞抬手捏捏她的臉,他手上濕漉漉的,水珠順著她下巴滴下去,他注視著她的視線,總是有一種潮濕而溫和的柔情,“又沒整天跟你在床上呆著。”
阮念軟在他懷里放空思維,“好像是哦。”
這段日子還挺規律的。
有時候梁西聞帶她出門吃飯,看個夜場的電影,買份爆米花和熱奶茶阮念喜歡茉香奶綠五分糖,喜歡黑糖奶茶三分糖,梁西聞雖然生活作息規律不愛這些垃圾食品,還是愿意買給她縱容著,阮念喝不完的大杯也扔給他。
梁西聞還寬慰她又不是天天喝,喝一次也沒事兒。
為此阮念還制定了規則,一周最多喝三次奶茶。
兩人也時常約會,有時又是單純的一起逛超市,一同想著買排骨還是牛排,飯后的水果吃榴蓮還是西瓜,買草莓味還是奧利奧味的冰淇淋。
有時梁西聞也帶她去遛狗,遛的稍稍遠一些,會路過燕京大學城附近,那邊兒有挺熱鬧的步行街,有時候阮念貪吃,拒絕不了夜晚的燒烤,就買著一串兒烤魷魚一邊吃一邊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