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說,左右兩邊立刻有人安慰道,是僅剩的三個跟班中的兩個,而另一個,清瘦長臉的,卻沒想坑聲,他想起自己無意間看見的一幕,只覺得渾身冰冷,聽見他如此這般話,整個人更冷了。
這得要多會偽裝,才能騙過那么多人,難怪曾經有言老大的跟班總是陸陸續續的死了,那時候他還為老大抱不平,覺得那些人可惡造謠,老大如此年紀,到了如此修為,是他們草根的典范,怎么可以容人污蔑,他還去打了那些造謠的人,只還記得,當時一個瘸腿的,他查到他家時,揍了他一通后,他說他會后悔的,看他的眼神充滿了同情和看傻子的神情。
那時候他不懂,如今見到了真相,他就恍然想起那個眼神,那個瘸子,毀了臉的瘸子,恐怕就是老大曾經的跟班吧,被坑沒有坑死的那個。
貨順回神,想著已經如今還不是樊鑫的對手,收斂了所有情緒,沒有表現出來。
他卻不知道,他的反常樊鑫都看在了眼里。
心里已經決定了他的死期。
且不說那些,其他人聽見樊鑫竟然是南族人一位小姐的未婚夫,都對他投以羨慕的眼神,而洞察清楚這一切的破船女修,卻是安安靜靜的什么都沒有說,更沒有像其他人一樣鼓動他過去南族人那邊套近乎。
同樣比較冷靜的,除了破船女修,還有一位帶著半邊面具,披散著頭發,穿著黑色勁裝的男修,他也是一路來很淡定也很少話的一位,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實力和來歷。
不過他渾身透露著嚴重的血煞氣息,人靠近都覺得難受,自然也沒人敢靠近了。
這邊,樊鑫被大家捧得飄飄然,一口答應
“好我這就過去先和莞兒招呼一聲”
南黎兒一直注意到這邊的動靜,見樊鑫又湊過來,厭惡的皺了皺眉,她吩咐道
“大家上族器,我們走”族器是族中的一種小型飛行法器,可載幾十人,如今為了擺脫樊鑫,她也不準備讓大家各自飛行了。
看樊鑫的身影,南族人默,立刻二話不說跳上了藤蔓舟上面,綠色的藤蔓舟啟動,散發出特殊的氣味,在外面聞到的人和妖獸都不敢靠近,會暈厥。
看見那南族代表的飛行器起飛離開,還沒來得及靠近的樊鑫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袖子里拳頭握得緊緊的。
而上了綠色騰舟后,南黎兒吩咐大家打坐調息,想著獨自離開的李黛,以及突然退散的蜂妖群,南黎兒還是不放心,指尖放出了一根短線藤蔓來,摸了摸扭動藤蔓頂端的幾片葉子,道
“追蹤那些蜂妖去”
小蔓激動的扭了扭身子,回
“好的,主人”
“往右”
“左”
“西北方向”
“左”
小蔓不斷指路,終于在半個時辰后,他們到了目的地。
只是看見李黛坐在十幾米大的蜂女王背后,周圍里三層外三層圍繞無數妖蜂環繞,卻沒有攻擊她,南黎兒和南族人都再次震驚了。
“你你收服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