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便可以證明,這段時間內,我姐姐和姐夫都沒有出過帳篷,也就是說,他們沒有任何的作案嫌疑。”
“那這樣的話,諸伏大姐姐就沒有作案時間了那諸伏警官和三川哥哥就可以照常開始查案子了”江戶川柯南的話語,讓站在旁邊快要急哭的管理員淚目了。
除去藤竹田淺子有不在場證明,其他的兩人,只給出了晚上在睡覺的話語。“我沒什么好證明的,清者自清,殺了茂里那女人還臟了我的手。”宮久司雙手懷抱,隨手拉了旁邊的折疊椅就坐下。
“請問有人可以證明嗎”諸伏高明低頭看向他,“麻煩在警方問話的時候,請保持認真態度。”
宮久司依舊坐著,將右腿抬起,翹在左腿上。做完這些動作,昂起頭,十分得意和諸伏高明對視,就好像那種偷偷摸摸只是舔到了一丁點油水,沾沾自喜的老鼠。“作證哦,我倒是想起來了,昨天有人在帳篷外面一直找東西,還出聲問我,把我煩死了我就吼了幾聲。好像就是她吧。”
被宮久司的手指著藤竹田淺子,渾身一震。
“宮久很早就說要睡覺,你去他帳篷找什么找他呵,還真是死性不改”藤竹進志的目光直直地戳向藤竹田淺子,那種看垃圾都嫌棄的眼神,讓藤竹田淺子猛地漲紅了臉,垂在身側的手握起。
“不是我只是找我媽送我的戒指”藤竹田淺子第一次大聲地狡辯,卻迎來了藤竹進志用力地推搡。只是一把,她毫無防備地摔倒在地。“你這是和我說話的語氣嗎”
“把腳放下”諸伏高明厲聲,讓藤竹進志收回了已經抬起的左腳。“無視法律,性質惡劣,若藤竹女士身上出現傷痕,你會受到拘留。即使是夫妻之間,也需要遵守法律的規定。”諸伏高明知道藤竹進志有家暴傾向,但卻沒想到對方,已經可以無視警察,進行施暴。
“嘖”藤竹進志收回腳,朝著藤竹田淺子像是吐口水一樣,做了一個落在眾人眼中很不禮貌,落在藤竹田淺子身上很傷自尊的動作。
宮久司可不管藤竹夫婦怎么鬧,他只需要藤竹田淺子幫他證明。現在他已經得到了。“既然已經有人幫我作證了,那就說明,我根本沒有問題。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先走了”
“藤竹女士的話只是她的一面之詞,我們也沒辦法她會不會給你做偽證,畢竟看上去她好像很怕你的樣子。”三川光攔住了要離開的宮久司。
“對啊,為什么藤竹女士她好像很怕你的樣子,宮久先生,你知道為什么嗎”再來一只江戶川柯南。
“她怕我啊。”宮久司回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藤竹田淺子,“這種臟兮兮的女人我怎么會記住原因呢”回頭看向三川光的時候,目光瞬間變了,“不過你姐姐高中時期躲著我,我倒是還記得原因。你要不要聽聽啊”
江戶川柯南看到了,站在他前面的三川光,和諸伏高明一樣背在身后的手,拳頭硬了。真的搞不懂,這個宮久司,在人家弟弟面前說這種帶著輕浮調調的話,真的不會讓人把他揍一頓嗎
說到底還是三川光的性格比較溫和,換作他,估計已經忍不住咬碎牙了。“那宮久先生就和我們說說吧。”現在是理清緣由的機會,江戶川柯南不想放過嫌疑人口中的任何一句話。
“小光”諸伏玲奈走近,她和四時堂麻紀遠遠就看見帳篷邊上圍了好多人,估計是查案子查到他們這邊了。
看見圍在帳篷外的那群人,四時堂麻紀覺得犯惡心,對諸伏玲奈露出抱歉的眼神后,帶著女兒四時堂里雅站在五米開外的樹底下,也就是之前四時堂谷詞坐得地方。
“姐姐你回來了啦”被迫聽了宮久司說得話,他微笑的臉頰有些僵硬。不知道諸伏高明在旁邊聽得怎么樣,反正他是有些受不了。站在旁邊的江戶川柯南倒像是發現了什么低頭思考著。
對于突然出現的三川光,諸伏玲奈并不意外,這幾年的相處,她已經習慣了他來無影去無蹤的行為。“嗯,帶優樹去買點東西,你吃早飯了嗎”說著將手伸進袋子里,拿出了熱乎乎的包子。原本是想到諸伏高明還沒有吃早飯,才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