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一個比一個驚訝,“諸伏警官,你說什么什么叫死了藤竹他”四時堂麻紀拉住四時堂谷詞,“別說了。”她同樣被驚住了,怎么好好的,又死了一個
“高明”諸伏玲奈同樣看向藤竹田淺子,猛地想起對方前不久說出的話。藤竹田淺子說要把藤竹明希交給她,然后還說只要她這個親身母親同意就好了。話里話外完全沒有提到藤竹進志。
孩子的父親,在交付孩子這種重大的事情上,都沒有被提起一句,要不是沒話語權,就是沒了。藤竹進志那種對著藤竹田淺子隨便打得硬氣的樣子,不像是不會管藤竹明希的去處,到底還是他的女兒。所以
諸伏高明點頭,給了諸伏玲奈明確的答復。剛剛他和三川光趕過來的時候,中途路過藤竹進志的帳篷,還是藤竹明希伸出手指了一下,兩人才注意過去。
橙色的帳篷門,安安靜靜,但拱向一邊的帳篷,讓他們兩人沒辦法忽略這個怪異之處。走近后,一股濃濃的血腥味涌出來。還不等諸伏高明將帳篷門全部拉開,藤竹進志那只沒有生機的右手垂了下來,指尖砸在地上,躺在帳篷中的人沒有一丁點反應。
和茂里時江還有宮久誠一樣的死法,藤竹進志的脖子也被利刃劃了一道。但比起前兩人的干凈利落,藤竹進志的胸口被捅了三刀,其中一刀直接刺進了心臟的位置。涌出來的鮮血彌漫著整個帳篷。
“因為早上你們兩夫婦的爭吵,讓原本扎營在附近的人都重新找了地方。”這也是為什么明明血腥味這么濃,卻沒有人注意到。
“諸伏警官大和警官他們上來了”
跟在江戶川柯南身后的大和敢助拄著拐杖,快速地朝這邊走,遠處懸崖那兒已經有穿著制服的人在清理。
“敢助,你終于到了。”諸伏高明轉過身,趴在他肩上的優樹也抬起頭看過去。
“喂我說高明你啊你到底在干什么怎么在你眼皮子底下死了三個人”大和敢助站定后,立刻對著諸伏高明大聲吼道。
“我也”
“哇嗚”被大和敢助的吼聲驚到,優樹先諸伏高明一步哭出來。站在旁邊的江戶川柯南半月眼,確實能抗住大和敢助斥責的人,這世上怕也是少有。
“敢助,你應該聲音輕一些。”諸伏高明安撫地拍著優樹的后背。
“啊優樹啊,那個,抱歉抱歉”大和敢助摸著腦袋,有些尷尬地開口,說完后,還是沒忍住輕聲吐槽了一句,“你也是,干嘛在命案現場帶著孩子。”
諸伏高明將哭聲稍微小一點的優樹,交給諸伏玲奈。回到媽媽懷里,優樹將腦袋埋進帶在諸伏玲奈脖子上的諸伏高明的圍巾里。輕輕地嗚嗚聲,諸伏玲奈拍著他,“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沒事的,優樹。”
“高明,該查證了。”大和敢助抬手指揮跟來的警員,將藤竹田淺子帶走。
“我知道。”諸伏高明看著藤竹田淺子被帶走,留下一個哭得慘兮兮的藤竹明希。“宮久司抓到了嗎”
“抓到了。”大和敢助低頭看向站在旁邊的江戶川柯南,“還多虧了這小子。”在諸伏高明同意大家離開后,宮久司立刻避開眾人的視線,背上行李包逃進山路,似乎是想要接著警察還沒有全部上來,跑路。
不過,這避開視線,只是宮久司他以為的避開視線。江戶川柯南早就將追蹤器貼在了宮久司身上,即使對方逃了,也在大家的勘察范圍內。大和敢助上來,立刻就讓人把他逮回來。
“喂”
幾人說話間,原本被人帶走的藤竹田淺子發了瘋一樣跑過來。在眾人面前落定,緊緊地抱住了藤竹明希,“明希我的明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