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我怎么知道”
“山上沒有血,那血只能在山下。在尸體周圍的峭壁上有四處血跡,是滴落式的血跡,都分布在尸體頭部朝下的位置上。還有河邊找到了帶血的刀子和用過的塑封袋。”三川光將擦頭發的毛巾放下,“大和警官,上原警官讓我轉告你這些,還有一句,和你想得一樣。她說,只需要我跟你說這些,你就會明白。”
“哦,這樣啊。”大和敢助將手里的證物袋放下。“是個很大膽的做法。”
“若是這樣的話,那確實不得了。”諸伏高明嘆了口氣,起身,走到諸伏玲奈邊上,將注意力全都匯聚在毛巾上的她,帶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宮久先生你還想不到嗎”大和敢助的威壓下,宮久司撇開頭,“我不知道”但額頭上冒出的西汗已經出賣了他。
血漬的主要成分是蛋白質,凝固后和織物纖維混在一起不易脫落。血紅蛋白里的二價鐵氧化成三價鐵,顏色變深,但它仍然是蛋白質污漬。這就導致了,被血液沾染的衣物,再怎么清洗,短時間內也不可能去掉上面的血跡。或許在剛沾染上時,應立即用冷水沖洗,可以減少血漬的殘留,但考慮到現場,藤竹田淺子一個人需要隔斷兩個人的脖頸,不可能有時間去處理血跡,要知道人類的脖頸并不是那么好隔斷的,最少也要用上五六分鐘才能達到尸體現在的脖頸割裂程度。
想要不清理衣物上的血跡,又不會產生換下來的帶血衣物,是有一個辦法
“把衣服脫光。”諸伏高明的一句話,讓眾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脫脫光”四時堂麻紀沒忍住,顫抖著發出一聲。
“可是昨天晚上外面只有四五度”諸伏玲奈也被這個答案驚了。這她無法想象一個人脫光了衣服,在懸崖峭壁上,用手里的刀子不停地割著昏迷不醒的人的脖頸,然后
諸伏高明握住她的手,諸伏玲奈打了一個寒戰,被自己想象出來的畫面惡寒到。
“不考慮天氣溫度,脫光衣物是最好的辦法。”大和敢助將手里的證物袋轉交給身旁的警員。
“大和警官”走進來的江戶川柯南,身后跟著低著頭的藤竹明希,比起離開前,她的身上套上了厚實的外套,還帶上了保暖帽子。諸伏玲奈的圍巾依舊圍在她脖子上。“已經給這個孩子換好衣服了。”附近沒辦法買到適合藤竹明希的衣物,只能問同行的吉田步美借了備用衣物先給她穿著。雖然有些大,但比起之前單薄的模樣,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我我知道的昨天晚上,媽媽離開過。”說著話,藤竹明希的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下來,“她好親親我的臉,叫我寶貝”眼淚越滴越多。對于一個剛剛失去雙親的孩子,在場的人沉默了。
“諸伏,能麻煩安撫一下這個孩子嗎”大和敢助轉頭看向,坐在諸伏高明里側的諸伏玲奈。
她是不愿意靠近的,因為藤竹明希母親的緣故。但是諸伏玲奈嘆了一口氣,父母的事是父母的,這孩子又有什么錯呢“明希,過來我這邊好嗎”諸伏玲奈站起身,朝藤竹明希招了招手。